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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的世界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哎呀呸,是有座亭,叫做遗恨亭,由于背靠悬崖,人多由此处轻生而得名……
  当月亮很黑风很高的夜晚,正是杀人放火的时间,这句话来自天朝古语,其实也是龙傲天也是非常之赞同。
  对于一个因为名字而不敢与他人交往,只敢躲在自家里宅着的宅男来说,夜晚正是好时机。一撸便死伤无数子孙,也让龙傲天感受了一把掌握无数人(还不是人吧?)生死的感觉。
  “没节操的作者啊!”想到这里,龙傲天不禁心中破口大骂,郁郁道“劳资原来也是大木高中潜力校草之一……”
  说到这里,龙傲天露出了缅怀的神色,望向亭外星空,恨声道“自从我被写入无数YY小白文,什么都变了!”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场景。
  让我们潜入他的脑海~场景1 :龙傲天整了整身上的白西装,蹬着亮的闪眼的白皮鞋,头上还摸了无数发胶弄得也是十分亮眼,带着弄弄的一股人渣味。走进了隔壁班教室。“答应我吧,小美”龙傲天深情的望着面前的女生,递出手中捧着的一大捆玫瑰。“什么,龙傲天,你都后宫无数了,还来调戏我?”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小美厌恶的看了一眼龙傲天,转身离开了教室,留下一个掌印在他脸上。
  场景2 :龙傲天走进教室,惊讶的发现教室里挤满了人,有几个他认识,是他们学校里混子的老大,其他就不认识了。“龙傲天,你终于来了”一个刀疤脸男开口道“我们附近十八所高中所有老大和附近道上的几位大哥,全都到这了,想领教一下你的‘王霸之气’!”说到这里,刀疤男顿了顿。“如果你能把我们镇住,我们就当你小弟,你就是大木市半个城市的地下霸主了。如果你不能……”
  龙傲天悲愤的想着,纵身跃下遗恨亭。
  在强大的规则之力作用下,一只大手破开虚空将他丢入了射雕世界。
  “什么嘛,这这是穿越了”龙傲天不但没有伤心,反而惊喜的说着,他受够了从前的生活了。“嗯,从此之后,我就不叫龙傲天了,叫吴澈好了”龙傲天,不,是吴澈暗暗下定了决心。
  吴澈惊奇的发现,他得到了一种特殊能力+ 一本使用说明书(世界调制模式),惊喜之余,吴澈对于他的前辈程明万分羡慕,立志要继承他的遗志,努力开拓射雕世界。
  吴澈按照系统的指示和帮助,感受了一下功能的强大。吴澈向着一颗大树一指:变成小狗!然后期待的看着大树。
  只见这棵树,在世界之力的作用下,连根拔起,在经过一阵改造后,成了一只大象一样大的狗,只是这狗刚刚从植物到动物还没多长时间,对于某些方面还不适应,直到好久之后,才正式发出声音“汪”
  吴澈激动的看着他的杰作,开始幻想中自己射雕中的生活了,第一个,第一个,那就先艹郭靖他妈吧。
  于是乎,吴澈同学一身白衣,把自己改造成很人渣的存在,然后出场了。李萍在乱军之际终于逃离了段天德,却也跑的失了方寸,只是在这雪地沙丘间,不住跑着。
  李萍又跑了一阵,只感觉腹中阵阵疼痛传来,连续的奔波使她再也支持不住,忽然,面前不知从哪里走出了一个白衣少年人,这少年虽然脸上犹略带青涩,但俊秀的面容,清澈见底的双眼依然能令人心折,修长的身材衬在一席白衫下也是颇为得体。见到李萍身体不适,少年连忙上前扶住,李萍昏昏沉沉之下,没听到他说的什么。甚至都无暇去想,这少年人为何要将一根火热的棍子插进她下身。
  她只是感觉到,下面有阵阵舒爽传来,自从怀孕以后,早已没有感觉到了啊。这么多天的疲劳,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李萍伏在少年人怀里,嗅着他身上白衫隐隐透出的清香。真是很好闻呢,这便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了。
  过了不知有多久,李萍悠悠醒来,在她昏迷中似乎听得一阵阵婴儿啼哭的声音。她尚自迷迷糊糊,不知是已归地府,还是尚在人间,但儿啼声越来越响,她身子一动,忽觉胯间暖暖的似有一物继续抽动着。这时已是夜半,大雪初停,一轮明月从云间钻了出来,她斗然觉醒,发现面前一个男子,正伏在她身上,下身火热正在她那羞人之处抽插着。之前体会到的无穷快感想来就是由此而来。
  她有些明白了这位长得很好看的少年正在对她做什么事,虽然她也很受用,心中也暗暗欣赏着眼前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翩翩美少年。但她还是觉得,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身边孩子的父亲啊。想到孩子,李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面前男子再次射出后,不待他继续抽插。疾忙坐起,眼带羞涩望着他轻声道“这位相公(虽然宋时据说相公是形容宰相和大官的,但是射雕中包惜弱在认为完颜洪烈是普通人的情况下这么称呼他,所以这里也用了这俩字。),我……我醒了”
  确实丝毫未提刚才的事,只当做了一场美梦,而且,她也提不起勇气,也不想责怪这个有着让她心折的气息的男子。李萍一想到他,心中不免有些悸动,甚至……有些哀怨,轻轻的将他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推出,感受着体内充实感的离去,渐渐空虚的下身和心灵。李萍那缓缓的动作,直许久才推出一半,颇有种“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意味。
  “姑娘,你的孩子非常可爱呢,还是个男孩子哦……对了,我叫吴澈,敢问姑娘芳名”只见那吴澈抱起孩儿,作势要递给李萍,刚刚被推出到径口处的胯下巨物,也重重捅入李萍的花径。李萍见是一个男孩,正自高兴,双手正要伸出接过,下身却又遭遇重击,不禁有些左右为难,想要接住孩子,又怕不及时推出这根阴茎,会使吴澈误会,也会让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丈夫。但是,如果先推出阴茎,肯定不免让吴澈寒心了,而且,李萍看着吴澈手中抵过的孩子。月光下只见这孩子浓眉大眼,啼声洪亮,面目依稀是亡夫的模样。她雪地产子,本来非死不可,居然成功诞下孩子,并遇贵人相救。一见到孩子,竟不知如何的生出一股力气,不再犹豫,一把接过了自己的孩子。感受到吴澈的阳具在自身阴穴里横冲直撞,直撞到花径尽头,顶的李萍身体一颤,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吟。李萍感受到体内失而复得的快感,再不能提起勇气将它驱出体内,只是将孩子紧紧抱在胸前,心中念到亡夫,亦会眼中划下两道清泪。“嗯~奴家闺名李萍”李萍只回答一句,便不再言,身体却迎合着吴澈阴茎的进出,不断体会着快感。
  又是一阵云雨,以吴澈被自己改造过得能力,也不禁有些汗流出,衣服粘在身上黏黏的,很不爽利,干脆随手将身上素白长衫扯下丢在旁边,赤裸着身体,将李萍压在身下,下身疯狂耸动。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定然大吃一惊,只见一名赤裸着的男子,将一位少妇压在身下疯狂交合着,看那力度,离近点应该能清晰的听到肉身相接带起的水声。而且那少妇被男子压在身下耸动时,手中还抱着个孩子,使得一时无比诡异。
  过了许久,吴澈再次射出,缓缓抽出肉棒。刚刚生出孩子不久的李萍,子宫内再次被精液填满。刚刚生产后,又和吴澈长时间的征伐,虽然当时那是畅快无比,欲仙欲死,可是过后却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衣裳散乱的体会着刚才疯狂的余韵。
  吴澈温柔的拿出一块布,就着一壶温水将二人身上擦拭干净。李萍不清楚吴澈用的什么布料,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热水,只斜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被他擦过的地方非常舒服。
  吴澈待擦拭过后,又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一套女人衣服(他上辈子是哆啦A 梦转世),从鞋袜到内衣小袄外衣都不落。轻轻的为李萍穿上后,自己也穿上了一套新衣物。二人同样一身白衣,李萍又靠在吴澈怀里,竟像着一对爱侣。旁边的孩子便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李萍想着刚才梦幻般的经历,不由拿亡夫郭啸天与吴澈对比了起来,不由微微一怔。郭啸天是山东好汉,勇猛有余,温柔不足,但就那羞人之事说,也是一时能与吴澈比坚,轮其长短粗细,也是有所不如,至于技巧和持久,,,那是被爆的渣都不剩了。李萍不禁红着脸看着吴澈侧脸,心中不由暗想,世间怎有如此耐力的男人,射而不软,坚而弥久。想罢自己又暗骂自己不要脸,但一双眼睛还是直往吴澈那里瞄。
  李萍看着身上吴澈为自己换上的衣服,想到自己内衣鞋袜也是他亲手所置之物,脸色不由又是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回想着自己亡夫郭啸天,几时有过如此温柔之举,每天都是由自己服侍他穿衣穿鞋,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被人服侍一回,还是身边这位一看就来历不凡的美少年。想到这里,李萍转过头,媚眼如丝,深情的望了吴澈一眼。
  吴澈捕捉到她的眼神,俯首在她微微张开的小口上印了下去。李萍毫无抗拒,与吴澈激烈的唇舌交接起来。但当李萍小舌头伸入吴澈口中,被吴澈捉住挑弄吸吮时,却忽然有些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随即被胸口传来的刺激感淹没。原来,吴澈在舌吻的同时双手也隔着衣物揉捏着李萍胸部。二人情欲交融,差点又挑起一番云雨。
  还是吴澈最后关头刹下车,嘴唇和双手,离开了略有些不舍的李萍。李萍随后也在情欲中脱离,想着刚才的事,暗骂自己不守妇道时,也开始暗想自己今后要如何是好。难道……要改嫁给身边这位少年,李萍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她一点也不排斥这位干净,俊美的少年人,甚至已经对他隐隐有了些倾慕之情。而且,她能感觉到吴澈对她身体的留恋,从他留在她子宫内的无数精液就可以看出。李萍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中这个念头疯狂的生长着,但是她忽然又动摇了。自己虽然和他年龄相当(射雕文中没提及具体的,我感觉古代女的生孩子早,差不多也就个高中生年龄,孩子生下来后,大概上到高二高三吧),却已是他人之妻。
  而且自己还带着孩子,虽然看今天他还算喜欢,不过万一将来不喜欢了怎么办?
  她又想起了亡夫郭啸天,虽然和吴澈相比一无是处,但是她也不太想愧对他。所以,她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既然不能这样,那么要离开他么?李萍想着,不禁又向吴澈怀中靠了靠。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想离开他。就算不能在一起,将来如果住在附近,大家也可以互相关照啊……李萍心中不想背叛自己的丈夫,却又隐隐期待着吴澈对自己做些什么,如果住在附近,即使自己不主动背叛亡夫,他也会来找我的吧?李萍潜意识里认为,如果我反抗了,但我一个弱女子肯定反抗不了他,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向他报仇,我还有孩子,也不能轻生,那样……李萍没有发现,在她胡思乱想时,吴澈眼里发出的异光。只知道,她有了一些想法了。
  “吴相公”李萍轻轻呼唤了一下吴澈“贱妾有个不情之请”
  “呵呵,请说吧,鄙人素来以行侠仗义自居,定当尽力而为”吴澈义正言辞的说,当然,如果他的手从李萍身上拿下去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嗯,吴相公此行欲往何处?”李萍没有拒绝他在身上的抚摸,只是自顾自问着。
  “这个,在下本欲前往大漠住些时日,顺带领略大漠风情”吴澈似乎看出李萍心中所想,画风一转。“姑娘可愿随我同往大漠?”
  “唔,既然是吴相公相邀,自然无所不从,只是”李萍咬了咬嘴唇“我已是有家室之人,虽然亡夫已去,但……但我们还是不要再做那等事为好”
  “嘿嘿”吴澈只是笑着,没有答应也未反对,李萍只是当他应了,便不再提这事。
  李萍虽然口上说着不让吴澈再和她发生些什么,但身体依旧靠在吴澈怀中,由于天色渐晚,气温趋于寒冷,反而还往吴澈怀中靠了靠。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当李萍再次睁开双眼,不由悲愤的发现,她被吴澈压在身下,再一次疯狂耸动着,虽然依然能感到快感连连,但李萍这次不打算屈服了,一边挣扎着一边质问道“吴相公,你怎么能这样?”
  “嘿嘿,姑娘不要挣扎,我射出一发后我们就出发”吴澈无赖般的许诺着,李萍不得不答应下来,任由他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一会,收拾完毕的二人已经收拾完毕,离开了昨晚藏身的沙丘。只见遍地都是死人死马,黄沙白雪之中,抛满了刀枪弓箭,环首四望,竟无一个活人。
  李萍看的不由一怔,她以前不过是乡野女子,哪里遇到过这般事情。好在旁边一怔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些许力量。
  二人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这里。
  大漠中风沙如刀,吴澈和李萍抱着孩子行李,自是不能行的太快。直行了数日,地下草木渐多,这日向晚,忽见前面两骑马奔驰而来。乘者见到二人模样,便勒马询问,二人将自己四处游历,路遇败兵的事说了。那两人是蒙古牧民,虽不懂二人言语,但蒙古人生性好客,就邀二人到蒙古包去饱餐了一顿,好好睡了一觉。蒙古人以游牧为生,赶了牲口东迁西徙,追逐水草,并无定居,用毛毡搭成帐篷以蔽风雪,就叫做蒙古包。后来二人就一直与这些人生活在一起,然后遇到了铁木真,然后发生了射雕中的那些剧情,因为这些内容没有可H 的,所以干脆一笔带过。
  郭靖已经六岁了,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许多事情,比如郭靖救了哲别,然后因此勾搭上了铁木真。比如吴澈根据种种情况看出,江南七酱油要登场了。
  虽然一直在大漠生活,不过李萍还是央吴澈抽空教他说写故乡文字,吴澈本是自命风骚,来射雕后也为自己设定了一手好字,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郭靖已经开始发育,在吴澈的影响下,郭靖开始接受了第一轮调教。
  某天,郭靖走到了吴澈的蒙古包里,结果,看到了一根线从上向下垂着,然后,他盯着这根线,很快就失去了自我意识。
  “我就说这傻小子脑细胞少,一根线就好了”
  本来打算用更复杂手段的吴澈,只能暗想自己想多了。
  “郭靖,你知道我是谁么”吴澈望着郭靖呆呆的双眼,问道。
  “你是吴大哥,还是我的老师”郭靖死板的回答道,和平时没有很大的区别。
  不禁令吴澈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平时就处于半催眠状态,所以别人说啥他信啥。
  “嗯,我是你的老师,你有学过一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吧?”吴澈顿了顿,继续说“既然你生来无父,所以我这个师父就可以暂代你父亲的作用”
  “是的,你是我老师+ 父亲”郭靖显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嗯,所以作为你的父亲,你平时可以自由行动,决定。但如果我有命令,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吴澈说“而且,作为你的父亲,和你母亲发生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哦,我明白了”郭靖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吴澈满意的解除了催眠状态。
  已经六岁的郭靖,依然对于一些事情看不大明白,比如为何吴大哥经常可以和妈妈睡在一起,自己却只能睡在独立蒙古包里。虽然妈妈告诉他,这是锻炼他的独立性,不过他还是因此有些不高兴。
  小郭靖记得有一天,自己在蒙古包里练习着吴大哥教给自己的字。话说,吴大哥的字真好看呢,就像……小郭靖苦恼的想着,他没有学会多少有关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像吴大哥一样好看。跑题了……小郭靖看着母亲在蒙古包里坐立不安,面色有些发红,转来转去似乎在想着什么。最后,母亲抓起几块抹布,一桶清水就要出门。小郭靖可以猜到,一定是去吴大哥那里。只见母亲走到门口却站住了。弄得小郭靖一时以为自己猜错了,正自郁闷。却见母亲将内里所有衣服除下,只用一件宽大的蒙古袍套着美好的酮体,继续向吴大哥家中去了。
  小郭靖拿着已经完成了的作业,打算去看看情况,心中甚至都已经算好了,如果被发现,就说自己是来交作业的,这样就没事了。
  只见母亲李萍走进吴澈的蒙古包,对坐在厚厚毯子上的吴澈一笑,说要来帮他打扫一下卫生。说着期待的看着吴澈。
  小郭靖聊起门帘一角,静静的看着。
  吴澈继续窝在矮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一副宅男的样子。笑着谢过了李萍,然后由着她继续打扫。母亲似乎有些热了,将袍子卷到腰间,跪在地上擦着地毯。因为内里没有衣服,所以下半身完全露了出来。李萍背对着吴澈擦地板,白嫩浑圆的大屁股在吴澈面前晃来晃去,似乎在挑逗着吴澈。但吴澈似乎并不为所动。
  李萍擦了一会,看吴澈没有丝毫表示,特别是没有扑上来的欲望,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干脆将袍子脱下,全身裸露着。李萍将抹布铺在吴澈矮榻边,自己躺在抹布上,双腿蜷起双手背在身后扭动着身体擦地。吴澈面对李萍如此挑逗,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着说“这次多谢李姑娘了”
  小郭靖只见母亲脸上愠怒之色一闪。干脆不再擦地,拉开吴澈的毯子裸身钻了进去。“我看你这死样,身体一定生病了,不舒服,我来帮你擦擦身子”李萍说着,在毯子的包裹下和吴澈滚做一团。
  吴澈这才露出真面目,抱住李萍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小郭靖看的后面就有些无聊了,不过就是母亲又和吴大哥打起来了,他俩三天两头打架,有时还互相到对方家中住几天进行切磋呢。想着,又看见吴澈将母亲按在榻上,从背后打着母亲。
  小郭靖打了个哈欠,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和这个相比,还是练字有趣啊,想着,郭靖又去把吴澈教他的字练了几百遍。
  当吴澈再一次走进李萍的蒙古包时,李萍回头望了他一眼,却装作没理他。
  吴澈从背后抱住李萍,却遭到了她的反抗,虽然非常之无力,但是依然在吴澈怀中扭动着。到了最后,已经发展成李萍和吴澈相拥着,身体不住扭动。
  “哼,你上次表现那么冷淡,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再来找我了呢”李萍不忿的说着,又抱紧了几分,似乎想用胸前巨乳把吴澈碾死在怀中。
  “哪有啊,我只是那天有点累,这不是感念娘子美德,特来慰藉娘子了”吴澈笑了笑,隔着袍子揉捏着李萍的屁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不禁又加大了力度,像是在揉面团一样。
  “哼,谁是你娘子了”李萍看了看吴澈,脸上一红,“吴相公,奴家不能不守妇道,背叛亡夫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嗯,虽然很不愿意,但我尊重你的决定”吴澈很惋惜的放开了怀抱。
  “啊……不,怎么,怎么这样了”李萍原来只是口中呢喃,心中却万分想着吴澈再进一步,正自甜蜜中,吴澈却抽身而退。巨大的落差,令李萍一时茫然的找不到北。
  李萍略有清醒后,脑中一转,伸手将自己衣服扯烂。向吴澈走去“吴相公,奴家衣服突然烂了,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将袍服脱下,一丝不挂的向吴澈走去。
  才走了几步,眼看快到吴澈身前,李萍忽然左脚绊右脚,闭上眼睛娇吟一声向吴澈怀中跌去。黑暗中,李萍感受到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李萍睁开眼睛,却发现吴澈只是抱着自己。那火热巨物顶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想来也是欲火沸腾,却丝毫不动。李萍咬了咬牙,暗骂吴澈装傻,只是心中欲火难耐,心想老娘这次忍了。
  李萍娇声道“吴相公,奴家胸前肿了呢,好痒好痒的,您能帮我揉揉么”说着,拉起吴澈的手就按在了自己一边乳房上。
  “嗯,此症不可小觑”吴澈也不客气,笑了笑,揉捏起李萍乳房来。
  “嗯~吴相公手法很好呢”李萍享受的呻吟了一声,忽然再次开口。“吴相公,奴家口中尚未尝过男人舌头的滋味,心中一直好奇呢,还请您为我解惑”
  吴澈听懂了她的意思,也不言语,大嘴直接印在李萍娇艳欲滴的嘴唇上,伸进去舌头,让她‘品尝’一下滋味。
  直到许久才分开,李萍依旧不是很满足,见吴澈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只得继续开口。“吴相公,奴家不知道什么是被强奸,如果哪天有人要强奸我,我因为不明白他的行为,恐怕会由他所为的,为了防患于未然,还请您强奸我一次,让我记住吧”
  吴澈看着李萍为了H 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心中也颇为叹服,不再为难她,只是将她按在丈夫灵台前,粗暴着抽插着。
  “啊…啊…嗯…不要啊,啸天~我对不起你啊……嗯…吴相公好棒啊”李萍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享受着吴澈的强奸,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才智而自豪。
  终于,吴澈在李萍体内完成了强奸的最后一部,内射。拔棒便要离开。
  “嗯,吴相公,你要多来这里教我啊,我这人忘性很快的,不多来几次没有效果”李萍抓着吴澈的袖口,恳求道“一天最少要一次啊,当然,再多我也不会反对的”说着,吴澈离开了蒙古包。
  ……
  那一天,小郭靖看到邻家大叔家的乌兰小姐来找吴澈,好奇的郭靖也偷看了一下。
  吴澈热情的招待着乌兰,和她亲切的畅谈。然后不知把什么东西交给了母亲,母亲再将它倒进乌兰的羊奶酒里端了上来,然后正自开怀的乌兰姑娘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
  小郭靖看着乌兰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褪下,露出美好的酮体,小郭靖虽然没啥三观可言,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时的乌兰姐姐好漂亮啊。
  小郭靖看到,乌兰在褪下衣物后,就呆立在原地。吴澈走了过去跟乌兰姐姐说了些什么,乌兰只顾应着。后来,不知吴澈说了什么,乌兰姐姐又恢复正常状态了。
  小郭靖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像吴大哥这么好的人,还会有这么多人要打他呢,比如此时母亲和乌兰姐姐一起打他。但是依旧难解难分,二人时而被吴澈按到地上猛打,有时坐在吴澈身上压它。打的不亦乐乎。
  小郭靖表示他是热爱和平的人,然后他就没有看下去。只知道乌兰姐姐和妈妈好久才出了蒙古包,从此之后,妈妈不再孤单了,乌兰姐姐经常过来陪伴她,帮助她打吴大哥。
  吴澈骑着高头大马,在辽阔的草原上奔驰在,心情就像胯下一般舒爽。
  只见他骑马也不忘正事,当然,对他来说,正事就是H ,对本文来说这也是正事啊。
  他前面坐着前两天刚刚被收服的小美女乌兰。乌兰是天生的草原美女,健美的身躯给力吴澈非同一般的体验,起码在马上做爱这样的事,李萍是绝对承受不来的,而乌兰随着马的起伏而在程明身上套弄着,二人的心情都无比的畅快。
  吴澈想着前几天收服这匹小母马的经历,原本是想着直接调制,可是又觉得无甚意思,最后就让李萍在她的羊奶酒里放入了一些催眠导入粉,让乌兰进入了催眠状态。
  吴澈并没有改变太多的东西,只是让她住在了自己的旁边,也让她家人忘记了她的存在。现在她和李萍二人整日与吴澈为乐,三人也算非常性福的生活在一起,当然,还有一个小郭靖。
  有的时候,小郭靖也很鄙视他们,明明一些很简单的事,比如擦地,非得两个人一起做,吴澈在后面推着母亲擦地才行。比如取高物,必须得让吴澈抱着李萍才可以,但是明明吴大哥自己就可以啊,小郭靖不禁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了起来。
  果然,他们都没我想得多啊。不过……我才不告诉他们呢,要不他们变得和我一样聪明了,我还怎么混。小郭靖优越的想着。
  end
  ***********************************期待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下章预告:大概会是桃花岛部分
  作者:cmhdth
  2014.1.20发表于 2048核基地论坛
  2048核基地论坛首发
  ***********************************感谢各位兄弟给我提出的宝贵意见,在此回复一下上一贴中大家的疑问和建议。
  话说这篇射雕,由于电视剧不能给我带来太多感触,写文的时候我习惯读上几遍射雕小说里的相关章节,每次怀着写H 文的念头读射雕,心中对金老满满的愧疚感……
  本文情节方面,首先这文不会特别长,估计不超过10万字就会结局吧(射雕的妹子实在不多),包惜弱会收的,梅超风也会,关于梅超风的争议,我想说其实电视剧版的梅还不错,射雕小说中,金老有几处明显暗示了梅超风与黄药师有一定暧昧呢,肯定不会太丑的。
  对于生孩子中X ,话说我写这个的时候没当成二次元,当成三次元看你会觉得好多了,而且很萌的感觉,插着插着孩子钻出来了。至于生孩子的全部步骤我没在心里想啦,这一段我自己催眠自己,孩子蹦出来就完,要不我也是写不出这么口味的了。
  关于UZI 前辈的回复,也想过写危机转机,不过世界调制这大坑已经开了,先把这大坑填满,大约几十万字写完再挖别的吧。抱坐插这一点,,,嗯,就和那位说我喜欢腿交的兄弟所说,却是有些偏执了,其实有有意识去避免的,只是不知哪里又忍不住带上了。最后关于那片作品,,,先容我卖个关子,大约后天就知道了。
  最后,这几天事情不少,下一篇可能得后天,然后后天的后天,忙完这阵就好了,嗯,即使有点忙,尽量两天之内完成一篇以上。
  ***********************************吴澈望着天空,心中畅想,是不是该干些事了呢,比如还在小岛上等待自己的黄蓉母女。心中大动心动不如行动,吴澈在某个方面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动力,为自己打点行装完毕后,吴澈动身前往桃花岛。
  吴澈当然不能是走着去,多掉份呢,只是打开了bug 一般的调制模式,将自己的左边调制为桃花岛边。
  吴澈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落在一个海岛上了,心中有些明了,这模式也太tm给力了吧。吴澈并不打算直接传进去,而是想闯一闯这桃花岛有名的迷阵。
  忽然,吴澈看到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待追时,却见她在花丛中东一转西一晃,霎时不见了影踪,急忙追去,只奔出十余丈远,立时就迷失了方向,只见东南西北都有小径,却不知走向哪一处好。他走了一阵,似觉又回到了原地,想起在小说中郭靖黄蓉在归云庄之时,黄蓉曾说那庄子布置虽奇,却哪及桃花岛阴阳开阖、乾坤倒置之妙,这一迷路,若是乱闯,定然只有越走越糟,吴澈见不得破阵,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跃上树巅,四下眺望,南边是海,向西是光秃秃的岩石,东面北面都是花树,五色缤纷,不见尽头,只看得头晕眼花。花树之间既无白墙黑瓦,亦无炊烟犬吠,静悄悄的情状怪异之极。他心中忽感害怕,下树一阵狂奔,更深入了树丛之中,一转念间,只想觅路退回,哪知起初是转来转去离不开原地,现下却是越想回去,似乎离原地越远了。
  吴澈心中一发狠,还是使用了一大杀气,他为自己看美女方便而调制出的透视眼,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用场。
  在透视眼的帮助下,吴澈渐渐发现了这阵法的奥妙,三两步便走出了阵法,重见天日。
  “这位小友,来我岛上所为何事?”黄药师现在正有些烦躁,由于吴澈对世界的干涉,阿衡并没有死,只是二人今天就教育黄蓉的问题上发生争执,黄药师有些郁闷,徒自出来散心。却不想看到一个闯岛小贼,正打算将他毙于阵中,却见那人破阵而出。嗯,能破吾阵,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不妨听听他的来意。想着,黄药师移目看向吴澈。
  他的眼睛是什么情况?总觉得那里有些奇怪啊。黄药师摇了摇脑袋,有些不信邪,追根究底般的看了下去,忽然一个激灵下去,脑中一阵迷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乎什么没明白。
  “哎呀,吴澈小友,多日不见,一向可好?”黄药师有些郁闷,自己的莫逆之交吴澈居然都忘了,居然还问他所来何事,幸好吴兄弟没有怪罪的意思。
  “嘿嘿,托老兄的福,一切都不错,今日无事,特来拜访老兄”吴澈拱手一礼,笑着说。
  “我等关系,自不必如此客套,小友随我来,我们去内室喝上几杯”黄药师有些抱歉,自己居然都忘了这位至交好友的事了,幸好他还记得,也并未问起,否则就显得自己不够义气了。
  正想着,黄药师和吴澈已经来到了岛内一间小屋,黄药师让阿衡去将黄蓉喊来,又令哑仆去准备了一桌好菜,今天他要在这里宴请吴澈。
  趁他们都去准备了,黄药师本要和吴澈谈些什么,有没想到谈些什么好,正欲强行开口,吴澈却先开口了。
  “黄岛主”当吴澈悠悠的声音响起,黄药师立刻浑身放松了下来,大脑排空。
  “我是谁”吴澈看着黄药师的眼睛,开口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吴澈”黄药师的声音非常空洞,似乎灵魂已经被抽走,这里留下的是躯壳。
  “嗯,都说良师益友,最好的朋友一定是最正确的,所以好朋友说的话,做的事情一定是非常正确的,而且你会听从好朋友的意见的,是不是”吴澈诡异的笑了笑,眼中精茫大涨,将黄药师想要反抗的意识压了下去。
  “嗯,好朋友做的,说的,都是正常的,我会按照好朋友说的做”
  “你会把你最好的东西与好朋友分享吧”吴澈期待的看着黄药师。
  “会的”黄药师坚定的说。
  随后,吴澈又为黄药师灌输了一些理念,结束了这一次的补刀。
  就在这时,房内进来了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吴澈随之抬头,却看的一怔。但见那女子,并无过多妆容,只一袭黄衫,便颇显身姿窈窕,面上更是清丽动人,嘴角含笑,勾的吴澈魂不守舍。至于手中牵着的小萝莉,虽然身体并未长成,依稀也能看出长大定不逊其母。
  阿衡带着小黄蓉走进了这间房间。之前好累呢,阿衡暗自活动了下身体,心中想着,小黄蓉到处乱跑,自己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阿衡看到了坐在丈夫面前的男子,心中有些疑惑“这是谁呢?”阿衡心中忽然有些不安,不解的想要望向丈夫,视线所过,却看到了那男子眼中闪过一阵光芒。
  哎呀,这是怎么了,阿衡心中一突,居然在丈夫和客人面前失神了,幸好他们都没有注意这里。阿衡想了起来,这个客人可是最重要的客人呢,需要用最高礼节对待。最高礼节这么严肃的事情,我是不会忘记的。话说,怎么对客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枉我平时自诩记忆超人,没想到关键时候居然没想到呢,阿衡神色有些黯然的想到。
  脑中正自想着,阿衡向着客人走了过去,双膝一软,跪在他面前,小口微张竟吻在了吴澈嘴上。
  吴澈品尝着阿衡口中美妙的津液,手上却也不甚老实,在阿衡曼妙的身躯上不住游走着。但黄药师看到这一切,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笑着。
  “哈哈,吴澈小友,内子礼节还算不错吧”黄药师看到吴澈对自己妻子的礼节非常喜欢,心中也是与有荣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黄药师看见吴澈亲吻完了妻子,二人正欲分开,干脆走上前去,将阿衡一把推在吴澈的怀里“我妻子的身体也非常柔软,她可是是我最好的东西呢,如果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是绝对不会给他使用的哦”
  阿衡听到黄药师说自己是他最好的东西,心中也是有些甜蜜,更是不想让黄药师在吴澈面前丢了面子,于是顺势扑在吴澈怀里,娇躯微微扭动,在吴澈身上摩擦着,带来阵阵刺激感。
  吴澈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又将阿衡抱紧了些,阿衡的身体确实如黄药师所说,柔软异常,抱在怀里十分舒适。吴澈也不停揉捏着阿衡身体上下,体会着这份夫目前犯的快感。
  “嗯,感谢黄兄的招待”吴澈顿了顿,继续开口“小弟十分满意”
  听到了吴澈的话,黄药师心中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顿时便觉得,能让朋友满意,能让朋友抱着自己娇妻,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此时的宴席上,如果有外人看来,真是非常诡异的一幅画面。主位上坐着的自然是今天的主人黄药师,吴澈和小女儿黄蓉分居他的两侧,只是女主人阿衡却被吴澈横抱在怀里,不断揉捏着身躯,体会着柔软度。
  “阿衡在你那里,进食不便,还望小友多多照顾”黄药师虽然非常自豪的让阿衡被吴澈抱着玩弄,却依然很关心她。
  “嗯,这个自然”吴澈又捻了一下阿衡乳房,轻轻说出自己的疑问“只是这里只有一副餐具,如何为尊夫人喂食呢”
  黄药师闻言一怔,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一向不拘礼法的他并没有多想“呵呵,那就直接喂给她就可以,用嘴还是用哪里都行,小友也可以趁机继续品尝内子的美味哦”
  “嗯,那就多谢黄兄美意了”吴澈含住一口美酒,抬起阿衡俏脸就渡了过去。
  阿衡眸中含笑,与吴澈唇舌交融,酒汁早已在二人口间融没,却迟迟并未分开。
  黄药师在旁边干着,直有种莫名的烦躁,让他自己也莫名其妙,这宾主相得,正是应该高兴之时啊。只以为是自己有些热了,随开口提议“小友,我等相交已久,自不能拘泥于俗礼,不如坦诚相见,以快吾等之心”
  “唔,黄兄所言甚是”吴澈颇为赞同,这是开无遮大会的节奏啊,不过自己一大男的,怎么也不吃亏“那小弟先与尊夫人宽衣”
  说着,吴澈将狼手伸向了怀中的阿衡,轻轻的拉开她的衣服,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不消多时,阿衡的衣物散落在四周,身上已无他物。
  待得吴澈亦将衣物除尽,再把阿衡抱在怀里,二人皆一丝不挂,肌肤相接,更是有一番风味,令人欲火升腾,直欲就地解决了怀中佳人。
  “来,小友,吾等满饮此杯”黄药师除去衣物后,果觉神清气爽,意气风发的举起酒杯,在阿衡身上碰了碰。只是为何要在阿衡身上碰杯呢?原来吴澈不甘平白玩法,早将阿衡双乳夹紧,并处一条乳沟,将那美酒浇在沟中,待黄药师相邀,俯首吻住阿衡一边香乳,将美酒一饮而尽。
  “嗯,黄兄,小弟也敬你一杯”吴澈玩的兴起,继续向阿衡乳沟中添酒,与黄药师推杯换盏,好不畅快。
  又这般完了许久,吴澈对阿衡无所不用其极,抱在怀中充当诸般器具使用,一时间香艳无比,阿衡柔软的身躯,娇嫩的皮肤也令吴澈十分受用,连连向黄药师夸赞道,黄药师闻言更是兴致勃勃,连连说着阿衡的好。
  “来来来”黄药师有些醉了,“小友,待我为你奏一曲箫乐”黄药师不知从哪里摸出自己一把玉箫,放在口边便要即兴起乐。
  “黄兄且慢”吴澈忽然开口阻止“小友还有何事”黄药师有些不解“老夫正有兴致,不如待我一曲奏完再谈”
  “呵呵,黄兄,只您一人弹奏未免有些无趣”吴澈并没有让他继续,而是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唔,那小友是要与我合奏”黄药师甚喜音乐,兴致勃勃的拉着吴澈就要合奏“原来小友也有此兴致,今日我们就合奏一曲”
  “黄兄且慢”吴澈赶紧否认,他只是想玩女人而已,音乐神马的,平时装装X 就好“只是觉得尊夫人与令千金并未参与此曲,令本人深表遗憾”
  “呃,这可难办”黄药师苦恼道“平时她二人对箫乐也有所涉猎,只是现下就这一只玉箫”
  “嘿嘿,黄兄无需多虑,我这里也有一只乐器,颇类玉箫,正合与二人吹奏”
  吴澈淫笑的说着。
  “哦,如此最好”黄药师依然兴致勃勃,演奏欲望非常强烈,急忙让小黄蓉与阿衡去吹吴澈的‘乐器’“蓉儿,阿衡,你们快去小友处,让他教你们吹法,我三人合奏一曲,为酒宴助兴”
  黄蓉闻言走到吴澈前处,跪坐在吴澈身前等待,吴澈看着这只可人的小萝莉也是食指大动,只待怀中佳人坐起,就要教二人吹奏。
  吴澈将胯下肉棒拿出,昂热立在二女面前“此乃古之乐器,需用口舔舐,含弄,方能成音,你们可来一试”
  阿衡闻言先上前含弄,有着吴澈的帮助,很容易就掌握了口交的基本步骤,弄得吴澈舒爽不已。即将要射出之际,吴澈忽然停止,让小黄蓉前来一试。
  小黄蓉虽然年纪尚幼,一张脸蛋依然十分动人,小口努力张开,却依然不能含住吴澈的龟头,只弄得吴澈心痒痒。小黄蓉心里有股不服输的劲,万般努力之下,小口终于吞没了吴澈的龟头,得意的含住,望了吴澈一眼。
  吴澈早已有几分按捺不住,又被小萝莉如此挑衅,干脆一股浓精射出,小萝莉黄蓉想要尽善尽美,将精液完全吞下,却高估了自己的小嘴,低估了吴澈的精液,被呛到的同时,没来及避开,还被残余精液射了一脸。
  黄蓉气鼓鼓的看着吴澈,正要说话,却先“咕嗯”一声将口中精液咽下。
  “大哥哥,你的乐器怎么这么欺负人!”黄蓉委屈的说着。“还会喷水的”
  “嘿嘿,我的这个乐器对使用者要求很高哦”吴澈笑着说道,脸上明显带着挪揄“没能力的人是无法使用的”
  “哼,我会连这个都吹不好?”小黄蓉果然没受住激,一口咬住吴澈龟头,就要再来。
  “蓉儿”黄药师有些愠怒般轻喝一声“此曲已奏完,你若想试,大可以后找吴澈小友一试,不必现在逞强”
  黄蓉听到父亲的责问,恨恨的又轻咬了一下口中的龟头,无奈之下吐了出来,别别扭扭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吴澈忽然有些惆怅似得,在那里摇头晃脑,看着怀中阿衡玲珑有致的身躯,忽然又冒出一句“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黄药师听出淫句,虽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是好,踌躇半晌,皱起眉头,亦无思绪,只得强颜陪笑道“小友淫得一手好词啊”
  吴澈捏了捏怀中阿衡的胸前臀后,微微一笑,却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开口赞道“还是夫人这婉转的身姿,带给我的灵感啊”
  阿衡闻言,一抹红色从脖颈直窜脸盆,略带羞涩的将埋在吴澈胸间,却不多作言语。
  “呵呵,阿衡能令小友满意,愚兄实感荣幸之至”黄药师如他所言,面上荣幸之色溢于言表,颇有些喜不自禁之意。
  “黄兄”吴澈正了正面容,努力使自己显得更严肃“你可听过人体乐器之说”
  “哦?”黄药师颇为不解,眉头轻皱,不由脱口问出“枉黄某浸淫数十载,却从未听过此道,还请小友为我解惑”
  “乐之极致,需为沟通天地,自然之音,而乐器,当然也是更亲近自然的材质好”吴澈声音平稳,为黄药师娓娓道来,时而附上手足动作,却似真有一番道理“我曾遇到一个异人,教了我这以人体为乐器之法,之后便如拨云见日,乐曲境界一路突破再无阻拦。虽然这位异人已去,不过他的艺业我已全部习得”
  黄药师听闻那位神奇的异人已去,正自捶胸顿足,懊恼不已,恨不能见此高人,却闻吴澈所言,已继承异人艺业,顿时由悲转喜,开口请教到“吴澈小友,还请你一展所学,令我开开眼界啊”说罢,一脸期翼的望着吴澈,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
  “嗯,正巧方便,我便以尊夫人为器,调试一二”吴澈欣然应下,从他轻松的面色,看上去这并不是一件难事。黄药师也松了口气,不再说话,静待吴澈施为。
  只见吴澈将阿衡娇躯侧抱,玉体横陈置于自己怀中,手上轻捻胸前早已微微硬起的一对乳尖,偶尔弹上一下,试听阿衡娇吟声,以此判断乐器音色。
  吴澈似乎不止满足于此,将阿衡娇躯置于案上,双腿打开,俯身而上。先以肉棒顶端在阿衡蜜穴口滑转几圈,感觉到中间逐渐潮湿,已足可插入,当即不再犹豫。吴澈硕大龟头抵住阿衡密缝,硬是抵开两瓣阴唇,缓慢而简单的挤了进去。
  一边挺进,一边慢慢体会着阿衡紧致的阴道。在阿衡下身的包裹,挤压下,吴澈也机会忍不住就此射出,却不欲成为快枪手,所以深吸一口气,精关一锁,猛地拔出肉棒,张弓搭箭,再次狠狠的贯进阿衡蜜穴。
  阿衡心底火热,吴澈肉棒刚刚拔出,正自略有空虚之时,忽而感觉肉棒又挤了进来,速度力度犹胜上次,直捣花心,身体不禁颤了两下,心中也自欲波荡漾,随着吴澈的抽插,口中有节奏的发出婉转的娇吟,二人交合数次,竟像是合力演奏一般。
  黄药师听着爱妻娇美的呻吟,居然也从中品出几分曲调,一边拿笔记下,时不时为交合中的二人击节赞叹。
  又抽插片刻,吴澈干脆躺下身来,让阿衡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阿衡体会着和刚才不一样的快感,口中呻吟声略有不同,正如换了首曲子般。黄药师怜惜爱妻上下浮动,吞吐肉棒辛苦,干脆跪在二人身侧,伸手扶住阿衡纤腰助其上下。
  吴澈看着黄药师帮着自己干他妻子,心中邪念大盛,胯下顶动之力又加几分,阿衡那边也多了黄药师助力,二人交合渐渐更加激烈,阿衡呻吟声亦是高昂婉转,连绵不绝。
  吴澈干到兴起,面露狰狞之色,狠狠一把将阿衡抱住,抽动几下后龟头破宫而入,将精液注入阿衡子宫内,阿衡也因此发出了今天这一曲中最凄美的呻吟,和曲子一起达到了高潮部分,随后则戛然而止。
  “黄兄,小弟演奏完了这一曲,感觉何如?”吴澈并没有离开阿衡的身体,而是将她压在身下,龟头牢牢的卡在阿衡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阿衡子宫。
  “呼……”黄药师脸色向往之色大盛,闭上双眼又体会了一下刚才的音乐,意犹未尽的开口道“天籁之音”
  “嘿嘿,黄兄过誉了”吴澈似乎感觉到差不多了,将阿衡下半身垫高,肉棒轻轻的抽离阿衡体内。阿衡轻呼一声,不舍之意溢于言表,但是良好的礼仪使她并没有开口,只是夹紧了双腿,缓缓摩擦着,感受着体内肉棒抽离带来的空虚,幽怨的看着吴澈。
  “我看令爱也是一块好材料,只是至今仍没有开发”吴澈笑的非常正经,却能总让人听出一股淫荡。原本俊美的脸上,竟也带了几分猥琐。“不如今天趁着酒兴,且容我一试,再为世间添一绝世乐器”
  “好,好”黄药师听闻吴澈愿意开发自己女儿,也是喜不自胜,“那就有劳小友了,蓉儿,还不快去准备”
  黄蓉扭扭捏捏的走到吴澈面前,看到美妙的事物,脸上有些跃跃欲试,却又带了几分少女的羞涩,一时间呆在那里犹豫不决。
  吴澈没有过于逼迫黄蓉,只是拉着她的小手,按到了昂然挺立的肉棒上。
  黄蓉略带冰凉的小手按住了火热的龟头,二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黄蓉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火热,心中有些胆怯,欲抽手而出,却被吴澈牢牢按在龟头上。黄蓉只能继续抓住这个火热的大蘑菇,渐渐的,黄蓉已经熟悉了头,不再害怕,有时还伸手把玩一二。
  吴澈看见时机合适,伸手将黄蓉揽到怀中,看着怀中幼小的身躯,虽然很多地方还没有长开,小脸上虽然已经颇为秀丽,依然青涩无比。但是,这可是黄蓉啊,一想到黄蓉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含义,吴澈心头一热,将黄蓉小脸托起,果断的吻了上去。
  吴澈几乎是用嘴包住了黄蓉的小口,唇舌并用拨开上下两瓣嘴唇,舌头温柔的撬开黄蓉贝齿,伸进她的口腔,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时不时也会含住黄蓉小舌头挑弄几下。黄蓉初吻被夺,自是毫无经验,任由吴澈在口中予取予夺,应和着他的攻势。
  吴澈再次略取一番,满意的与黄蓉分开,转而攻向她小荷才立尖尖角般的一对嫩乳。之前舌吻时,黄蓉就感觉到了一双大手攀在自己胸前,不住揉捏着,却很是舒服,弄得自己乳头都微微立起了。现在这种感觉更是愈发强烈,吴澈一只手捻着黄蓉乳头,另一边却被他含在嘴里品尝着。时不时轻轻撕咬,掐动,勾起黄蓉一声娇吟,直如雏凤初啼,清澈动人。看黄药师面上表情,显然对黄蓉的音色颇为满意。
  吴澈撕咬把玩一双嫩乳之时,另一只手在黄蓉胯下不断摩挲,时而中指轻轻插入幽谷,带出一抹水光。惹得黄蓉亦是呼吸加粗,胸口不断大幅度起伏着,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见时机已至,吴澈干脆将小黄蓉抱起,幼嫩的阴部悬于龟头上方。
  ……(未发生实际行为,特此声明)
  黄蓉双目无神的看向上空,娇小的身躯瘫倒在房间内地板上,蜜穴中不断有白浊液体渗出,偶尔夹杂着一丝血迹。
  “蓉儿,你成功了”黄药师欣慰的把黄蓉抱在怀里,安慰道“今后你就是一个合格的乐器了哦”
  “嗯”黄蓉浑身无力,下身更是百感交集,不欲多说些话。
  “呵呵,这次多谢小友相助,为蓉儿开发乐器潜质”黄药师双手将黄蓉抱起,嘴里还不忘道谢。“蓉儿累了,我带她回去休息,阿衡,你带着小友寻间房子住下”
  “呵呵,那就有劳夫人带路了”吴澈看见阿衡缓缓站起,脚步略有不便,知道这是刚才还没完全缓过劲来,自然而然的走上前去搀住阿衡,将她半搂在怀中,向门外走去。
  “嗯,吴公子无需客气”阿衡倚着吴澈,一步一步向外挪去,但在吴澈双手不老实的行动下,却又娇喘不止,走上几步便要歇上一歇。
  如此这般,行路速度大大减慢,阿衡对此浑然不觉,吴澈倒也无所谓,以至于二人走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过行了四五里路。看上去阿衡要带吴澈去的居所着实不近,不知要走多久呢。吴澈看着半倚在怀中的阿衡,这会在吴澈的攻势下,已经泄身了三次,看上去她支撑不了多久了呢。
  等到二人到达,吴澈略一观察,不禁有些失望,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小屋嘛,不知阿衡为何要带自己来这么远的地方。阿衡已经浑身无力,只能挂在吴澈身上,由吴澈将她带了进去,刚走进屋子,便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榻上。
  终于到达了呢,阿衡心中一片轻松,之前的行程对她这个未曾习武的人来说来说,可一点也不简单。阿衡正欲对吴澈说些什么,乍一抬头,就看到吴澈那双诡异的眼神。好亲切的感觉呢……阿衡想着,心神不自主的向吴澈飘去。
  “阿衡”吴澈口中悠悠道“在”阿衡迷迷糊糊的回答着,吴澈的声音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以至于她不能感觉到其他方面的信息了,比如吴澈悄悄的将门锁住。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非常累呢”吴澈的语气带着关切,给阿衡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嗯呐,好累啊,浑身都没劲呢”阿衡在吴澈的声音下,不自主的抱怨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深深的呼吸,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切劳累都会渐渐消除”
  吴澈暗运能力,将阿衡体内的疲劳压了下去。
  “呼~”阿衡听着吴澈的声音,提不起拒绝他的念头,按照吴澈说的,深深的呼吸着,胸口不断起伏。果然,身上的疲劳减轻了不少呢。不由脱口而出“好轻松啊”
  “过一会,你就要离开这里了吧?”吴澈声音平淡的问着,听不出有什么不妥。
  “嗯,我要回去看看蓉儿,她刚才也好累呢”阿衡轻松的说着,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你现在驱散了劳累,还有那轻松的感觉,全身因为这里的缘故啊。当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你还会更加难受的”说着,吴澈撤去了压制阿衡劳累的能力,阿衡瞬间被这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疲劳感淹没。
  “唔~好难过啊”阿衡在吴澈的吸引下,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做出一些反应。“不要这样子”
  “天色这么晚了,你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如果可以留在这里住一晚上,那也是很幸福的事呢”吴澈嘴上说着,手中加力,又将阿衡体内的疲劳感压制住,使她恢复了刚才的轻松。
  “嗯,是啊”阿衡不疑有他,只是顺从本能的回答着。
  “所以,一会我们的谈话结束后,你不会记住我们之间的交谈,但是会记住自己需要什么吧”吴澈灿烂的笑着,似乎看到一只羔羊即将走入狼群,继续补充道“在这里,可是没有什么礼法,常识可言哦,大家遵从本能的想法就好”
  “嗯,是的”阿衡面上舒展开来,轻松之色溢于言表,身体也开始缓缓活动。
  吴澈收摄眼中精芒,不一会,阿衡就从刚才那种奇妙状态中脱出,只当自己恍惚了一会。
  阿衡正要说话,心中却改变了主意,一时僵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夫人,时间也不早了”吴澈看到阿衡这般模样,反而略带促狭的催促了起来“不如早些回去,免得丈夫女儿担心呢”
  阿衡心中自是万分不想回去,却又为吴澈所挤兑,不由焦急不已,心中乱成一团。
  阿衡一咬牙,忽然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于是站起身来,挪步向吴澈走去,边走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一除下,走到吴澈面前时,已不着寸缕。
  阿衡面色羞红,低下头不敢直视吴澈,只缓缓拉开吴澈身上的衣服,然后和身贴了上去,紧紧抱住吴澈健壮,火热的身躯。口中娇声道“先前酒宴之上,阿衡便对公子乐器造诣仰慕不已,现在正有机会,要向公子讨教一番”
  说着,阿衡期翼的看着吴澈,娇躯在吴澈身体上不断摩擦着,吴澈当然不能忍受如此刺激,猛地将阿衡按倒在榻上,扑了上去,狂放的发泄着自己体内被勾起的欲望。
  ……
  同样的夜晚,对于一夜欢愉的吴澈和阿衡,自然是无比美好的,对于苦等了一夜爱妻的黄药师,自然就是苦闷无比了。
  黄药师一大清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带着小黄蓉向吴澈住处走去,要看看情况。
  方才踏入这间小屋,黄药师心神一晃,感觉似乎丢失了什么,但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刚才不去想这些了。黄药师抬眼望去,看到了令他不解的一幕。
  吴澈上身仰躺在榻上,双腿却依旧没有放直,蹬在榻上便于胯部发力。而阿衡此时正躺在吴澈身上,胸前一对美乳被吴澈从身后伸手把玩着,双腿也是分开搭在两边,下身被吴澈肉棒占领,正时不时的抽插着。从她鼓起的小腹来看,子宫内精液绝对堆积不少了。
  “呃,小友,阿衡,你们在做什么啊”黄药师不解的问道,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熟悉,也很正常,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呵呵,黄兄,你不觉得阿衡在你身边,又不会武功,没办法保护自己吗?”
  吴澈笑着搭话,话中虽然十分真诚,可是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这边说着,吴澈下身还不忘奋力挺动几下。
  “是啊,这个问题黄某思虑已久,难道小友有何妙法?”黄药师的声音疑惑中带有几分惊喜,不禁开口问道。
  “嘿嘿,我先让阿衡怀孕,等她生下一个儿子,不就可以保护他妈妈了么”
  吴澈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明显没什么可信力的话,不过看样子,黄药师对此竟然深信不疑。
  “哦?果然妙计”黄药师大喜过望,想到困扰自己已经的问题被眼前这人解决,连忙道谢“多谢小友施以援手,阿衡之事,就有劳小友费精了”
  “呵呵,黄兄,你我至交好友,你的妻子我当然要当成自己妻子一般看待,何须客套”吴澈虚伪的笑着,又将一泡精液射入。“黄兄若无事,可以离去了,黄蓉不必一起离去,一会我教她些乐理常识”
  “嘿嘿,那就拜托小友了,我去也”黄药师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搓着手离开了这间小屋。
  吴澈看着阿衡和黄蓉母女俩,得意的笑了……
  话说那天金国两皇子,完颜洪熙,完颜洪烈来访。铁木真、札木合、桑昆等人屁颠屁颠的前去迎接。用于接待的帐幕四周,数里内号角声呜呜不绝,人喧马腾,一番热闹气象。
  在这气氛下也有许多不和谐的成分。只见在一个角落里,如同原剧情一样,郭靖和拖雷与都史就兔子问题发生争执,然后愈演愈烈。
  都史哈哈大笑,叫道:“你爹爹怕我爹爹,你告诉了又怎样?昨晚我爹爹放出两头花豹来,你爹爹的四杰就吓得不敢动弹。”四杰中的博尔忽是拖雷的师父,拖雷听了更加生气,结结巴巴的道:“我师父连老虎也不怕,怕甚么豹子?他只是不愿跟野兽打架罢了。”都史抢上两步,忽地一记耳光,打在拖雷脸上,喝道:“你再倔强?你怕不怕我?”拖雷一楞,小脸胀得通红,想哭又不肯哭。郭靖在一旁气恼已久,这时再也忍耐不住,闷声不响,突然冲上前去,挺头往都史小腹急撞。都史出其不意,被他一头撞中,仰天跌倒。拖雷拍手笑道:“好呀!”
  拖了郭靖的手转身就逃。都史怒叫:“打死这两个小子!”
  都史的众同伴追将上去,双方拳打足踢,斗了起来。郭靖学了一些吴澈教给他的简单招式,名叫‘系统bug 拳’,此拳一出,能利用这个世界的bug ,无视对方的反应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比如此时郭靖缓缓一拳击出,都史一手下不屑的笑了一下,轻松闪开,还没等他开口嘲讽。却被郭靖一拳结结实实闷到脸上。
  待要一拳还去。郭靖只消一躲,无论你这招出招再快,角度再刁,总能给他躲过去了,但是因为郭靖初次用此大杀器,速度还慢,所以一时间两边僵持不下,忽然沙丘后马铃声响,一小队人乘马过来。当先一个矮胖子骑着一匹黄马,望见群孩相斗,笑道:“好呀,讲打吗?”纵马走近,见是七八个大孩子欺侮两个小孩,两个小的给按在地下,都已给打得鼻青口肿,喝道:“不害臊吗?快放手。”都史骂道:“走开!别在这里啰唆。你们可知我是谁?我要打人,谁都管不着。”
  他爹爹是雄视北方的君长,他骄蛮已惯,向来人人都让他。那骑黄马的人骂道:
  “这小子这样横,快放手!”这时其余的人也过来了。一个女子道:“三哥,别管闲事,走吧。”那骑黄马的道:“你自己瞧。这般打架,成甚么样子?”这几人便是江南七怪。他们自南而北,一路追踪段天德直到大漠,此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六年多来,他们在沙漠中、草原上到处打听段天德和李萍的行踪,七人都学会了一口蒙古话,但段李两人却始终渺无音讯。江南七怪性格坚毅,更是十分好胜,既与丘处机打了这场赌,别说只不过找寻一个女子,就是再艰难十倍、凶险万分之事,他们也绝不罢手退缩。七怪人人是同一般的心思,若是永远寻不着李萍,也要寻个18年,然后才好去认输。
  不消一会,郭靖完全适应了这种bug 拳法,他再一次感觉到这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只要他出拳,想打到哪肯定能打到哪,只要做出闪避动作,别人吃了伟哥也碰不到他,他奋起几拳又打在几人身上。虽然年龄不大导致拳力不足,但是多打几下可以弥补这一点。不一会,都史就带人落荒而逃了。
  接下来的部分......且听下回分解
  ***********************************期待大家的回复和建议
  下章预告:第三章(韩小莹部分)
  [ 本帖最后由 賊 于 2014-1-20 17:21 编辑 ]
  作者:cmhdth
  2014.2.2发表于 2048核基地论坛
  2048核基地论坛首发
  ***********************************最近过年比较忙,一直没来及更,实在愧对一直追文的读者君,无言以对中……
  关于上一文中各位的意见和建议,不得不说,这篇文呢,本来是想写长篇来着,还是改不了自己那种短篇的毛病,这一篇看上去还是有点小剧场(泪奔),大概是不喜欢多次H 一个女角色,更不喜欢多章H 一个女角色的缘故吧。
  孕妇什么的,即兴发挥了,老实说我也没有弄过,只是YY过,所以有些不真实,,,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吧。
  男变女什么的,个人觉得有些不能接受,搞基什么的说说就完了,不能真搞啊,所以,所以还是写点别的吧。比如后面一位哥们所说的现代情节,其实我今年过年很有感触,打算下一篇就发一篇现代的文,新年为主题,只是不是长篇是短篇了。
  UZI 前辈在上一贴中说,知道是哪一篇了,当时吓得我不清,以为世界上真有人会未卜先知呢,其实我之前说的是我今天发的这一篇,看了那篇居安要思危得到的灵感。嗯,很好奇的问一句,你想的那篇是什么啊?
  只写一个角色以至于挖的深一些,其实不得不说金老的射雕可H 女角不多,如果按我上一部写法,估计撑两章最多了,所以不得不多写一些同一个女女被多次H。
  ***********************************(接前文)话说那日江南七怪回到了自己住处,一番交待,不等多时,就开始了对小郭靖的教导。由于之前吴澈为他打好的底子,有bug 拳法的存在,七怪干脆放弃了其他一切,只教他招式和发力方法。
  原先小郭靖已经随着吴澈学习了内功,只是不会使用,江南七怪的教导虽然不算顶尖,但是相当于给了他一把钥匙,打开了自己的能力宝库。自此战斗力由战五渣直到接近爆表不在话下。
  韩小莹无聊的看着郭靖独斗江南六怪,只使用了3 成实力的小郭靖面对六怪合击却依然游刃有余,小郭靖虽然没说什么,但韩小莹都觉得脸上无光……这是自己几人教出来的么?不过看着六位义兄对赌约的执着,韩小莹只能暗自摇头,面上继续配合他们‘教导’。
  看着郭靖的强大实力,韩小莹不禁对那位神秘莫测的高人吴澈有了许多好奇,能把一个小孩调教成这样,那么他的功力该有多高呢……韩小莹虽然还看着场中7 人的打斗,思绪不禁飞到了不远处吴澈的蒙古包里,一双小手托着下巴,一时想的几近入迷。
  “七妹,想什么呢”七怪老五张阿生的声音打断了韩小莹的思绪,让她从吴澈的蒙古包内回到了现实。“啊,五哥,我在想,嗯,小郭靖已经这么厉害了,那我要教他些什么好”韩小莹虽然不算冰雪聪明,也是聪慧机敏,略一思索便想到了托词。
  “呵呵,七妹真是好为人师啊”张阿生笑眯眯的说着,随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胖的脸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扭扭捏捏的的开口道:“七妹,如今天色尚早,我听人说北面草原上有一群野马,领头的是一只汗血宝马呢,不如我们去瞧瞧?”
  韩小莹哪里不知道这位五哥对自己的意思,原先自己也曾想过这般事,只是……只是最近却无论如何也不想了,但是看着五哥低声下气的请求,韩小莹心中也略有不忍。权衡片刻后,韩小莹暗自咬牙,冷淡道“五哥,小妹刚刚坐的久了,受了些凉,身体不太舒服,正打算回住处歇息片刻,怕是不能陪五哥去了”
  果不其然,张阿生闻听韩小莹婉拒之语,郁郁之色抑郁言表,却依旧强颜笑着“无妨的,七妹身体要紧,还是要好好歇息啊”
  “嗯,那小妹先行一步了”韩小莹不禁有些尴尬,告一声别后就低头离开了这里,向自己蒙古包走去。
  “唉……”张阿生看着韩小莹远去的背影,心中无限彷徨“我又何尝不知……只能是妄想呢“
  韩小莹回到蒙古包里,心绪依然散乱着,迷茫片刻后,索性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只是继续脑补着吴澈的事情。
  韩小莹从睡梦中悠悠醒转,本想继续睡去,忽然看到身边一套夜行衣,脑中有些疑惑,这不是我的衣服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思索片刻,依旧没有得到答案的韩小莹,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如果我晚上去探看一下吴澈的情况,一切不就清楚了?韩小莹念头生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直占据了整个脑海。
  说服了自己的韩小莹目光坚定下来,望向身边的夜行衣。她不再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了,想不出来的事情为什么要想?她只知道,如果她去刺探情报,这个东西可以帮助她。
  韩小莹缓缓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伸出双手,拿起了那一套夜行衣。
  这套衣服挺合身的呢,就是那里有些紧窄,韩小莹不停的扯弄胸口和下身处的衣物,却没有什么效果。虽然是夜行衣,却像紧身衣一样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无比美好的曲线。
  韩小莹不再理会这衣服的异样,反正知道它可以帮助自己在夜色中潜行就可以了。迈着轻盈的脚步,韩小莹向吴澈处进发。
  今天夜色很浓,看起来六位兄长也睡得很死,这让本打算小心翼翼绕过兄长们的蒙古包的韩小莹也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有些不解,平日里兄长们都是非常机警的呢,怎的今晚全睡着了?韩小莹甚至想要入内一探,只是想到此行的目的,只得沉住气,继续向目标走去。
  来到了吴澈蒙古包前,韩小莹轻轻一跃,纵身跳到了蒙古包上方,优秀的轻身功夫使她可以豪无声息的落在屋顶。
  这个小门就是让刺探者入内的地方吧,他果然是非常细心的人呢,难怪能取得这般成就。韩小莹心下赞叹,手上却不停顿,不断摸索着这个暗门,不一会便找到了开关,伸手一扣,一块布料迅速卷起,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方形洞口。
  韩小莹本待一跃而下,却惊奇的发现,居然有一架梯子安在下面,只是今日所惊之处不少,也不再大惊小怪,只是顺梯而下。
  下到底部,正到了吴澈床边,韩小莹有些不解,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只是蒙古包内一片漆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为她解惑。韩小莹向床上摸索着,不料头却比手先接触到东西,惊异之下险些叫出生来。
  韩小莹暗自咬牙,抓住了眼前这根棍状物品,想要据此探明情况,却隐隐看见前方有一点蓝光亮起。韩小莹握住火热棒子的手也不由一松,困意忽生,失去了意识。
  韩小莹心中有些郁闷,居然在这种情况睡着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想着,却发现自己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含住了刚才握住的那个棒子。长长的棒子直捅到自己喉咙深处,弄得好不难受。韩小莹急忙抬起头想吐出棒子,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住脑袋无法动弹,不由心下惊恐万分,猛烈的挣扎着,不断抬起头,却不断被这股力量压回原点,这个棒子也顶的她心绪凌乱。
  正在韩小莹不断的挣扎中,那根棒子忽然喷出一股液体,直贯入她口腔内,毫无准备的韩小莹被呛了一下,直欲吐出,却被棒子堵住小口,无奈之下,只能将这些液体尽数吞下。不知为何,在棒子喷出液体后,那股奇异的力场削弱大半,韩小莹也趁机逃出生天。
  味道其实还不错呢,韩小莹品了品刚才棒子射入口中的液体,又用手将流出嘴角的一丝抹回。这些粘稠液体下肚后,便化为一股暖流绕着体内经脉游走。随着平日练功的惯性,以内功运行的线路运动着,最终化为韩小莹体内的内力。韩小莹不禁有些惋惜,自己所习内功实在不算精良,以至于这股热流大部分都浪费了,不过能得到这些好处,也该知足了。韩小莹默默的想着,发现内功增长后,夜视能力也随之增强,已经可以模糊的看清蒙古包内的情景了。
  只见此时的吴澈,一丝不挂的盘坐在床上,双手以结印手势搭在两边膝盖上,中间气流涌动,看来自己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力场就是由此而来。虽然吴澈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也高高挺起,不过韩小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需要害羞的,只是心中一股神圣感升起。这可是男人全身功力的精华之处啊,刚才自己居然含住了它,怪不得饮用了其中的液体会功力大增呢,原来是这样。韩小莹忽而想起,自己这样是不是算偷窃吴澈的功力呢?毕竟自己从他体内吸收了不少内力。韩小莹想着,不禁有些羞愧,暗自安慰自己,不知者不罪,而且他功力如此深厚,想来也不在乎这一点点啦。
  韩小莹平复了心中的杂念,又开始好奇着吴澈的练功。听说男人晚上练功时,不会感觉到发生了什么呢,不如……韩小莹有些按捺不住,又想试探一下吴澈。
  这次韩小莹吸取了教训,自然不敢贸贸然俯首去看,只是轻轻探过一只玉足,在吴澈双手间形成的力场上一划而过,感受着力场表面对足部形成的奇异吸引力,韩小莹有些好玩的不断划着。只是不知为何,用以支撑身体的左脚脚踝一酸,重心当即向右脚跌去。慌忙之下差一点便踏在吴澈肉棒之上,只是一只玉足已经深陷在吴澈双手间力场中,如何使力也不能拔出半分。
  韩小莹纠结的看着眼前硕大的肉棒和踩在肉棒旁边的玉足,忽然想起来刚才的脱困经验,只要让它释放出液体,然后在那一瞬间就可以脱出了。韩小莹想着,脚踝一抖,一只绣鞋落下,伸出被罗袜包裹着的玉足对着吴澈肉棒摩擦,撸动起来。
  弄了半晌,只是肉棒依旧坚硬,未有反应,韩小莹只得盘腿坐在吴澈面前,伸出另一只小脚前去夹击,希望能加速脱离过程。
  终于,在韩小莹双足的运动下,吴澈的肉棒涨得愈发大了,眼看就要射出,韩小莹忽然想到液体的重要性,俯首含住吴澈龟头,将肉棒射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吞入腹内,又增添了几分内力。
  趁着吴澈力场削弱之际,韩小莹将一双玉足从他胯间抽回,再不敢贸然进行试探,只是运功努力消化着刚刚吞入腹内的液体。
  时间也不早了呢,韩小莹看着窗外即将变白的天色,不明白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不过,她可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必须要马上离开。想着,韩小莹从床上爬起身来,从梯子上爬出去,向返回的路进发。
  第二天,七怪依旧在住处前的一片空地上,开始了对小郭靖的教导,韩小莹举手投足之间,明显的有些精力不足,问她也不答话,六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待又过了一会,韩小莹借口身体不适,首先回去歇息……当然,韩小莹并不是身体有何不适,只是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去向吴澈讨教。
  韩小莹带着些扭捏找到了吴澈,向他提出学习的请求。她自知这个请求太过轻佻,别人凭什么把绝技传授给一个还不算熟悉的人?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吴澈大方的答应了她的请求,并立刻开始了对她的教导。
  韩小莹心中无比激动,这才是高人风范呢,比自己想得有风度多了,韩小莹兴奋的按照吴澈所说的去做,开始了今天的教导。
  教导过程自然非常顺利,唯一令韩小莹略有不满的是,自己的训练服未免有些不算舒服。紧窄程度堪比昨晚的夜行衣的训练服,还要比夜行衣薄一些,不知用什么材料所制,自己关键部位更是薄的摸上去和没有穿没区别,令韩小莹感觉别扭无比。
  好在训练服对训练确实有几分好处,如果穿着自己衣物,很多动作会大打折扣的。看在吴澈悉心教导的份上,韩小莹并没有对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行为在意。
  在今天的学习中,吴澈还是保持着练功状态,全身赤裸,挺着一根大肉棒,不时的碰在韩小莹身上,韩小莹对此激动无比,甚至有时站直时被吴澈碰触,还会忍不住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以至于一场训练下来,韩小莹身上黏满了白色粘稠液体。
  这些液体最后并没有浪费,而是又吴澈为她做了场按摩,将液体均匀的涂在身体上下各处,当然按摩之时吴澈双手少不得攻击重要部位,甚至在涂抹到头部时,已经用完了所有液体,吴澈只能现取现用,让韩小莹双手将乳房挤出一道乳沟,用肉棒在其间不断抽动,最后射在她的脸上,继续用以按摩。韩小莹有些心虚的看着吴澈,她没有告诉吴澈,在按摩面部时她偷吃了好多用以按摩的液体,以至于吴澈后来只能再射一发才够使用。
  按摩完毕后,身上带有异味而不自知的韩小莹回到了住处,完全无视了六位义兄的诧异目光,径直回到蒙古包里休息。
  次日,七怪继续着对小郭靖的‘教导’,七人围在他的身边,合力出手向小郭靖出击,却屡屡被轻松化解。韩小莹一剑刺出,却有些心不在焉,招式使老,登时被小郭靖抓住机会,一拳击在手腕处,将韩小莹手中长剑击飞。
  “七师父,你的武艺还需多多锻炼哦”小郭靖轻松夹住其余六怪的攻势,调侃道。
  “嗯,今天有些状态不好,我先去了”韩小莹有些失魂落魄的说着,拾起长剑转身离开了这里。不过小郭靖的话倒也提醒了她,不如去吴澈那里学习,锻炼自身武艺呢。
  韩小莹在蒙古包里平心静气,将那件令她别扭的训练服穿在内里,随便裹上一件白色衣衫后,起步向吴澈住处行去。
  这次的训练和昨天一样,令韩小莹学习武艺之余浑身舒爽不已,特别是每当吴澈的肉棒抵在自己身上,被接触到的皮肤就像触电一样,酥麻之感直达心底。
  韩小莹听到吴澈无意中说起,他的功力增长速度太快,很容易引起体内不稳定,对身体有害处,只是还不知如何解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小莹却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如何能帮助吴澈解决此事呢?韩小莹有些苦恼的想着。如果……如果令他的那根东西将功力释放出来,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韩小莹迷迷糊糊的想着,心下决定晚上还要去吴澈那里看一看。
  心中想着其他事情的韩小莹学习时自然有些分心,感觉敏锐的吴澈自然不会放过她的情况,当即表示要对她进行惩罚。
  韩小莹跪坐在吴澈的床上,任由他将肉棒抽打在自己的身上,脸上,甚至在自己身上某些夹缝处滑动只有在他那根棒子喷出液体时,韩小莹才会移动,含住他的棒子不让喷出的液体浪费。
  待到一天的学习结束后,韩小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功力又有长进,身手也矫健了不少。看来以后还要多多学习了呢,韩小莹暗自想到。
  晚上三更时分,韩小莹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看来是到了去吴澈那里的时候了呢,韩小莹不再多想,拿起枕头旁边的黑色夜行衣,穿在了身上,努力克服着紧迫感,向外面走去。
  夜晚凛冽寒风吹在脸上,韩小莹不由整个人清醒几分,一股违和感立刻涌上心头,只不过随后就被心底的迫切欲望所掩盖。
  韩小莹轻车熟路的翻到蒙古包上面,打开机关暗门,顺着梯子下去。
  功力大有长进的韩小莹可以清晰的看见,吴澈现在的姿势,那根巨棒在夜色中给她的冲击也愈发强烈。以至于虽然相隔一米有余,韩小莹俏脸上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火热气息,还有那种奇异味道,虽然略带一丝腥臭,却并没有令韩小莹反感,反而身体不自主的上前了一点。
  吴澈双手依旧结印平放在两边膝盖上,习练了吴澈所授武功的韩小莹,自然已经对那股奇异力场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不会再为之所困。韩小莹得意的伸出小脚,在吴澈双手间自由进出,肆意拨弄着吴澈的肉棒,伸出小手将巨棒握住,心中得意感油然而生,功力如此高深的人,他全身功力之精华不是也被自己握在手心。韩小莹兴奋的撸动着棒子,想要让它快些发射出来。
  我这可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为他排出体内过剩的功力呢,可不是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啊。韩小莹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自我解释着,却全然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可疑之处,就连她都知道的排出功力方法,吴澈会不知道?
  韩小莹摆弄许久却依然没有很大效果,有些不耐的韩小莹直接俯首含住吴澈肉棒前端,准备迎接喷射而出的液体,只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韩小莹忿忿不平的轻咬了一下口中含住的龟头,吴澈肉棒也不甘示弱般的一突,在韩小莹口中推进了一点。看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居然有些效果,大喜过望的韩小莹开始努力的吞吐吴澈的肉棒,不停的用舌头舔舐着棒身。由于韩小莹自己主导着这一次动作,所以并没有完全吞下肉棒,只是吞下前半段,不过这样也有利于韩小莹口中完成一下挑逗动作。
  韩小莹口中运力,一波波的不断吸吮着吴澈的肉棒,随着她的努力,吴澈的肉棒上青筋不断起伏着,忽而猛烈的喷射出浓的像块状的粘稠液体,韩小莹依旧做着吸吮的运动,喷出的液体轻而易举的吸了下去,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股液体一下肚,就像以往一样开始不断运动,韩小莹也不再耽搁,盘坐在吴澈身前试着用内功炼化。似乎是功力出自同源的缘故,韩小莹非常完美的吸收了这些功力,就像本来就是自己的力量一样。只是这门功夫的后遗症也是一样,练功中会失去意识,正想着,韩小莹闭上了双眼。
  嗯,这种感觉很舒服呢。韩小莹惬意的想着,完全炼化了那些功力后,全身都暖洋洋的,每一个细胞都舒畅的要发出呻吟,却无能为力,只能将自己的情绪通过神经送到韩小莹大脑中,感觉到这些的韩小莹,不由有些陶醉了。
  过了好一会,渐渐清醒的韩小莹发现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嗯,正如她猜想的一般,她练功后向前倒在了吴澈身上,再次将肉棒含在口中。在口中充满的粘液来看,肯定是吴澈再次排出了功力。这个自然是不能浪费了,韩小莹挣扎着爬起身来,却没有抬起头,生怕有一滴液体流出。
  甚至在吞下这些液体后,韩小莹依旧含着吴澈的肉棒,还想继续弄出些液体来。在她的努力下,吴澈也很给面子的再次发射,韩小莹满足的吞了下去,看了看外面渐渐有些泛白的天色,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韩小莹不舍的起身,向梯子走去,忽而停住脚步,回身走到吴澈身边,蹲下在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上亲了一口,轻声道“明天再来看你”说罢,不再留恋,翻出了吴澈的蒙古包,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七怪依旧开始教导小郭靖,韩小莹依旧心不在焉的递着招,不多时就告罪先行离开,至于去了哪里,,,自然是去吴澈那里学习咯。
  今天练习的项目有些特别,吴澈让韩小莹双腿岔开,分别踩在两个倒扣的碗上,头上顶着一碗水,用以锻炼平衡能力。韩小莹努力的伸出双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时间保持的颇为不错。
  不过吴澈岂能让她如此轻松过关?在淫笑声中,一只邪恶的手攀到了韩小莹胸口,受到训练服那轻薄的材质影响,在近乎完全感觉到被揉捏之外,还能体会着衣物上的清凉。受到刺激的韩小莹一时不察,险些弄翻了头上的碗,幸好这几天的训练起到了成效,迅速稳定下来的韩小莹连忙伸手按住吴澈的手,不让他继续移动的同时也将他的咸猪手牢牢按住自己乳房上,吴澈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另一边乳房上,韩小莹连忙按住,防止他再次捣乱。
  虽然已经按住了吴澈的双手,可是并不能完全阻止吴澈的动作,吴澈双手内力一吐一收,便带给韩小莹胸口极大的刺激,感受着这种异样的快感,韩小莹身形不由软了几分,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吴澈并没有停止动作,只是抽出一只手,按在韩小莹身下私处,一根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训练服不断扣弄着,韩小莹终于按捺不住,浑身一紧,只听一声脆响,伴着溅起水声,却是头上水碗打翻了。
  韩小莹面上不情不愿的向床边挨过去,平躺在上面等待着,心下却微微有些期待。当吴澈的肉棒抵住自己下体时,这些期待尽数化为情欲,最后却因吴澈肉棒滑门而过,只能化为一声呻吟……
  韩小莹只是专心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吴澈的惩罚,并没有对自己身体的异常有所察觉。吴澈肉棒如一根教鞭一般,不断抽打在身上,虽然不算疼痛,却酥痒的紧,更是不知为何,自己居然有些羞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韩小莹奇怪的想着。
  吴澈似乎因为昨晚被韩小莹排出过功力的原因,今天看起来精神抖擞,神清气爽,韩小莹也为此暗自得意许久,只是此时却得承受苦果。吴澈这根巨棒在韩小莹全身上下肆虐许久,许多偏门小道都走了个遍,就连一头秀发也卷成一圈抽插了几下,却依然没有发射,这让期待着神秘液体的韩小莹直欲抓狂。
  韩小莹苦恼许久,只得用自己一双美乳夹住吴澈的肉棒,做着最后的挣扎,吴澈的大肉棒向前一送,龟头迅速通过了滑腻的乳沟,抵住了韩小莹的下巴,韩小莹顺势低下头含住舔弄,用抓住自己双乳不断撸动摩擦着肉棒,持续刺激着吴澈的神经。
  吴澈支撑许久,还是闷哼一声,射出无数精液。看着韩小莹紧紧含住龟头,贪婪的索取着内里流出的液体,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吴澈也十分配合的撸动着肉棒,把残余精液送到韩小莹口中。
  被惩罚后,韩小莹心满意足的起身,在吴澈的帮助下褪去身上训练服,换上自己衣衫离开了这里,至于自己的肚兜亵裤失踪,只得仅穿着外衣回去,韩小莹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回到自己蒙古包里,韩小莹正有些饿了,却看见桌上五哥张阿生送来的饭菜,心中感动不已。虽然韩小莹心中不知为何,总是不欲更进一步,但是还是很想和他继续做朋友们的(写着写着有种备胎的感觉……)。
  韩小莹最近的生活愈发单调起来,白天随意教导小郭靖几招,然后去找吴澈学习。晚上准时起身,去为吴澈排出功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澈和韩小莹的学习也渐渐惬意了许多。每天那些枯燥的招式训练和站桩不断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技巧性训练和内功。比如现在。
  吴澈盘腿坐在床上,而韩小莹正跪在他面前,托起双乳供吴澈把玩。当然,不仅仅是把玩,吴澈正在为韩小莹用内力打通经脉,由于本门内功特殊性,是从身体正面才能传输内力的,这一点大异于其他门派的背后传功。对于吴澈的说法,现在的韩小莹是深信不疑的,吴澈既然这么说,她只有跪坐在这里,认真的承受着吴澈的内力。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那里确实暖洋洋的,内力进进出出弄得很是舒服。
  韩小莹有些迷糊的看着吴澈对自己的动作,过了一盏茶时间,吴澈似乎觉得这姿势不便发力,伸手将自己揽入怀中,从背后伸出双手继续揉弄着,传来阵阵暖流。感觉着吴澈的动作,韩小莹不禁张开小口,随着吴澈的动作轻声呻吟着。
  如此这般吴澈似乎觉得还是不够,遂将韩小莹平放在床上,合身压了上去,一边用手,另一边直接用嘴开始了,韩小莹虽然不理解这是什么原理,不过在胸口暖洋洋的一波波快感中,还是淹没了残存的疑惑,只扭动着身躯等待吴澈的动作。
  到了晚上,韩小莹更是每天不断的为吴澈排出残余功力,同时自身功力也随之大增,面对小郭靖也可以凭着雄厚的内力和略生涩但精妙无比的招式支撑数百回合。
  只是可能因为白天功力排出不少,晚上想弄出一些越来越难了,韩小莹每次都得使劲浑身解数才得偿所愿。随着功力的不断增长,韩小莹也渐渐的不再满足这一点点的功力增长。
  又是夜晚的三更时分,韩小莹准时睁开了双眼,抓起枕旁的夜行衣,熟练的忘身上一套,微微一扭就穿好了,轻盈的翻出蒙古包,向吴澈处走去。
  韩小莹无数次作案之后,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不再需要从蒙古包上面打开机关门进入,而是直接开门进去,毕竟吴澈晚上毫无知觉的,不是么?
  进入蒙古包,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裸身盘腿坐在床上的吴澈,那根巨棒依然坚挺。韩小莹像以往一样,抓住它,开始了今天的征战。
  不出意料的,韩小莹双手双乳乃至双足轮流上阵弄了一轮,坚挺的巨棒依然没有想要射出的迹象。对此,韩小莹并没有着急,只是含住肉棒,用自己的小嘴也开始了服侍,就在她坚持不懈的又弄了一轮后,肉棒毫无征兆的喷发而出,直喷了韩小莹满脸粘液。
  舔食着脸上温柔的液体,韩小莹有些贪心的想,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吸收这些液体。
  韩小莹忧郁的看着吴澈,从胯下直看到头上。在这时,韩小莹眼前一亮,看到吴澈双眼之间一道蓝光一闪而灭,韩小莹登时一阵眩晕感升起,好一会才缓过来。
  唔,怎么了这是?连这个都没想到韩小莹惊喜中带着些疑惑的想着,她刚刚想起,中国古法讲究阴阳调和,男女应该是互补的,男人有那一根可以输出功力的棒子,女人应该也有可以接收功力的器官,如果用那个器官应该比自己直接吞下效果好吧。
  到底是哪一个呢?韩小莹开始认真的检索着全身上下,很快就有了想法:会不会是方便的地方……随即韩小莹又有些茫然,自己下面有两个洞,按照分析,应该只有一个是有作用的吧,那么会是哪一个呢?
  韩小莹将夜行衣褪下,露出自己美好的酮体,只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品评这些了,只是盯着自己的两个洞洞苦恼。苦思许久,终于有了个不算好的办法:不如两个都试一试,看看哪个效果好。
  韩小莹下定了决心后,打算先用前面的试试,毕竟后面的那个有点脏,明天清洗后再试也可以。
  这般想着,韩小莹不再犹豫,拨开自己的小穴,跪立向前行了几部,对准了吴澈的肉棒。这个大家伙能进去么?韩小莹内心充满了怀疑,这根比自己小穴口的大小要粗大一圈的棒子,如何能插入内部……只能寄希望于造物主的神奇了。
  韩小莹双腿不再用力支撑着身体,任由重力带着身体向下,虽然还是处女的小穴紧窄一场,还是缓慢而坚定吞没着吴澈的棒子。
  “啊~什么嘛,那里面怎么还会有东西啊”韩小莹忽然感到自己下面洞里有什么东西被棒子捅破,顿时痛意阵阵传来。好在韩小莹跟谁吴澈学习已久,可以自如的控制身体来减少疼痛,以至于当吴澈肉棒完全没入时,虽然还有些受不了棒子的巨大,但是韩小莹已经有些可以接受了。
  韩小莹初次体验这般感觉,虽然刚开始有些疼痛,不过随后而来的快感是她之前十六年完全不能够想象的,使她急不可耐的抬起臀部,继续起落着。韩小莹双腿盘到吴澈腰上,双手也抱住吴澈健壮的身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吴澈身上,不断运动着身体汲取快感,甚至都要将吸取内力的想法抛在脑后了。在韩小莹的动作下,吴澈依旧盘腿坐在那里,任由她动作而不动摇。
  韩小莹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利用所习功法控制着阴道不断蠕动,挤压,刺激着吴澈的肉棒。就这样进进出出了数百下,韩小莹感到被她抱着的吴澈体温略有升高,一股灼热的阳精随后也注入到自己体内。
  同样答到高潮的韩小莹没有浪费时间,而是保持着姿势就地运功炼化着。由于功力特效,很快韩小莹意识模糊了起来,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吴澈睁开了眼睛,将自己按到在床上,用那根棒子不断捅着自己的小洞……我一定是看错了啦,男人练功时怎么可能会醒。韩小莹睡眼惺忪的想着,张开眼睛还是自己练功前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那时所见是幻觉的想法。只是看着自己略微鼓涨的小腹,韩小莹当然可以感觉到充满了整个子宫的精液,还有那根依然插在体内的棒子。
  韩小莹活动了一下身体,打算离开这里,不过并没有先拔出棒子,想让它多在体内停留一会。正在她揉弄自己在吴澈身上压了一晚而有些酸痛的乳房时,惊恐的听见,窗外公鸡打鸣了,那么……韩小莹小心翼翼的看向吴澈的眼睛,果然,已经睁开了呢,正在疑惑的望向韩小莹。
  “我来帮你吧”吴澈只是说了一句,没有等韩小莹的答复,就将韩小莹按到在床上,双手为她按摩着胸部。
  韩小莹怯生生的看向自己下身和他的结合处,看见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奇怪,只是开始了抽插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着,吴澈轻轻拔出了棒子,射在韩小莹胸口,用精液为韩小莹按摩着。
  “啊,我昨晚路过这里,嗯,就是这样,然后进来跟你学习练功啦”韩小莹红着小脸解释道,心下庆幸吴澈接受了她的蹩脚理由。
  吴澈没有多说什么,按摩结束后,就要与韩小莹开始一天的课程。
  韩小莹想到昨晚遇到的问题,便向吴澈问了出来,想知道怎么样才能使自己后面的洞洞变得干净起来。吴澈邪恶的笑了笑,带领韩小莹来到了训练场。
  除了被吴澈将一管不明液体注入后面的小洞中,其他的训练都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后面肠道中全是水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韩小莹可以感觉到,如果不是吴澈掰断了她的剑柄堵在后面小洞口,那些液体肯定会喷涌而出。
  到了吃饭时间更让韩小莹绝望的是,她被吴澈告知,由于进食会产生更多脏东西,不利于清理,所以她与美食无缘了。饥肠辘辘的韩小莹当然没有足够的精力完成训练,之后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惩罚中度过的。惩罚所带来的快感和腹内的鼓涨感直让她欲仙欲死。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打算大展身手的韩小莹难过的发现,自己一天没有吃饭,又被训练消耗了体内,估计剩余的力量不足以支撑着回去了,更别说再回来这里。
  韩小莹心中盘算,如果藏在这里的某处,然后晚上再出来不就可以了么……韩小莹趴在吴澈的被子里,蒙上自己的全身,心中为自己的妙计得意着,由于身体的乏力,却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什么东西压着我啊,这么沉……韩小莹醒时,发现自己后庭内的液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棒子,这根棒子好像吴澈的那根呢,韩小莹迷糊的想着,转过头一看,压在自己背上的东西果然是吴澈。
  “你醒了”吴澈笑道,胯下巨物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重重的穿插着韩小莹的后庭,猛地抵住,将生命的精华浪费在韩小莹的肠道中。“我分析过,这两种方式都可以增加吸收内力的程度,所以两样都多多试试被”
  “嗯,是么,那就这样好了”韩小莹迷迷糊糊的应答着,没有意识到吴澈知道这件事情是多么的诡异。
  “那么,前面的我也要开始了”吴澈笑了笑,抽出还粘着些液体的肉棒,提起韩小莹臀部,向小穴捅去……
  ***********************************下章预告:大约是新年内容吧,祝大家新年快乐,马上会催眠。
  [ 本帖最后由 賊 于 2014-2-2 21:15 编辑 ]
  【世界调制模式】(旧的结束+新的尝试)
  作者:cmhdth
  2014.2.22发表于 2048核基地论坛
  2048核基地论坛首发
  ***********************************写到这里,这篇世界调制模式就算完结了,当然,这不意味着不写了,其实关于这文如果接着写下去还有好多可以写的地方,只是长篇拖着实在太累,压力甚大,日后还是分为短篇发来好。
  接下来还有好多想写的,醉枕江山,乡村爱情,当然还有不能忘怀的诛仙,写长篇一一串联劳心费力还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大家看的是H,我写情节相信也没几个人愿意看),所以大概会以短篇写出。
  文后附一段自己无事写的小玩意,话说写的不怎么样,纯模仿经典之作迷糊的妈妈所作,大家看后希望能给点意见,觉得可以我以后抽空继续写,觉得一般我就弃了这坑吧。
  写到这里,我想我可以骄傲的说,我没tj,这篇没有,以后也不会,只要开坑必填,人品节操还是满满的(怒吼)
  这文写到这里就算完了,广大转帖君可以弄个合集 (PS:我就偷个懒)***********************************韩小莹双臂在吴澈身上,将自己撑起,同一姿势保持了一夜的身躯在空中缓缓舒展,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清洌的目光扫视在自己布满精痕的娇躯上,想起昨夜自己与吴澈『练功』的疯狂,脸上惬意的表情下也泛起一片浅浅的红晕。
  站起身来,随手取过一件浅黄色裙衫,看她动作之轻缓,明显是想在吴澈未醒之前离开这里。今天她可是有要事在身,可不能再如往日一般与吴澈『练习』一整天。
  想到这里,韩小莹回头幽怨的看了吴澈一眼,她又何尝不想继续留下呢,只是昨天大哥托信过来,说是在那边山崖上发现了黑风双煞的踪迹,今天可要去了却了这对魔头,切不能贪恋一己私欲,而误了自己七兄妹的大事。
  正踌躇间,身后传来些许响声,回头看时,果然是吴澈已经起身,赤裸着强健的身躯站在那里,带着火热的目光投注到韩小莹衣衫半掩的身上。
  韩小莹与吴澈目光相接,那眼光中的欲火灼的她心中一阵慌张,连忙解释着「我,我今天有些事情,不能耽搁,练习的事情,不如待我处理完后再来吧」「好的,但是出门之前,不如先洗个澡吧」出乎韩小莹意料的,吴澈干脆的答应了自己的请假,原以为以吴澈的占有欲,不该这么轻巧的放自己离开呢。韩小莹暗自松了口气,原本心中想好的一些说辞也没有机会能说出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吴澈,韩小莹已经在他的眼中读到了他的想法,攥着裙衫两边的双手不再使力,任由它滑落到脚边。
  吴澈将韩小莹横着抱起,面上不免挂上了得意的笑容,走进了浴室。
  ***********************************七怪一行人奔驰在山路上,山间狂风呼啸而过,恰掩饰了韩小莹凌乱的步伐,如非刻意观察,自是看不出什么的。
  韩小莹显然也是这么认为,心中松了口气,又有些暗怪吴澈,明知道马上有要事出门,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哪怕现在自己功力大进,不把那黑风双煞放在眼里,可让几位兄长看出异状也不好看呢。
  疾驰的双脚间卷起一片片尘土,韩小莹脑海中满是纠结,不自觉的足下运起些内力,形成一个力场,那些尘土也被卷在其中随之舞动。每一步踏出都像踏在云雾之内,远远看来,颇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旁边的六怪看到这一幕,虽不知自己这七妹出自何意,但也为她浑厚的内力心下赞叹着。
  没过多久,七怪连同郭靖一行八人来到了那天发现异常之处,月光之下,青草丛中显出三堆白色的东西,模样甚是诡奇。走进一看三堆都是死人的骷髅头骨,却叠得整整齐齐,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依然令众人愤慨不已,誓要斩杀魔头为民除害。
  但见西方天边黑云重重叠叠的堆积,头顶却是一片暗蓝色的天空,更无片云。
  西北风一阵缓,一阵急,明月渐至中天,月旁一团黄晕。韩小莹道:「只怕今晚要下大雨,到时再做准备多有不便,不如我们先行埋伏妥当,待那二人来此练功,我们一同杀出,以逸待劳之下,定能一役以尽全功」「七妹所言甚是」柯镇恶面色沉重柯镇恶又道:「那两人机灵之极,稍有异声异状,在远处就能察觉,还要小心行事,我双目不能视物,到时就以七妹为主,见机行事」六人依言,轻轻把石板盖上,各拿兵刃,在四周草丛树后找了隐蔽的所在分别躲好。
  韩小莹从草丛间望落,只见远处月光照射之下,一个臃肿的黑影在沙漠上急移而来,甚是迅速,心里自是激动,只道斩妖除魔正是此时。
  顷刻之间,那黑影已近小山,这时已可分辨出来,原来是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是以显得特别肥大。韩宝驹等先后都见到了,均想:「这黑风双煞的武功果然怪异无比。两人这般迅捷的奔跑,竟能紧紧靠拢,相互间当真是寸步不离!」六人屏息凝神,静待大敌上山。朱聪握住点穴用的扇子,韩小莹把剑插入土里,以防剑光映射,但右手却紧紧抓住剑柄。只听山路上沙沙声响,脚步声直移上来,各人心头怦怦跳动,只觉这一刻特别长。
  这时西北风更紧,西边的黑云有如大山小山,一座座的涌将上来。过了一阵,脚步声停息,山顶空地上竖着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不动,头上戴着皮帽,似是蒙古人打扮,另一人长发在风中飘动,却是个女子。韩小莹心想:「那必是铜尸铁尸了,且瞧他们怎生练功。」只见那女子绕着男子缓缓行走,骨节中发出微微响声,她脚步逐渐加快,骨节的响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犹如几面羯鼓同时击奏一般。
  只见她双掌不住的忽伸忽缩,每一伸缩,手臂关节中都是喀喇声响,长发随着身形转动,在脑后拖得笔直,尤其诡异可怖。
  韩小莹心想:「这时我突然发难,十拿九稳可以一剑穿她个透心凉,这些时日功力大进,想来拿下这黑风双煞也不在话下,不妨一试」正自想着,却见梅超风与陈玄风练功完毕,相对微微一笑,似乎颇为满意,坐在地下,对着月亮调匀呼吸,做起吐纳功夫来。梅超风背脊正对着朱聪与韩小莹,背心一起一伏,看得清清楚楚。
  韩小莹深吸口气,暗道机不可失,浑身绷紧,猛然跃出,手中长剑微吐,一招电照长空直奔梅超风后心。梅超风只觉后方风声烈烈,欲躲闪时以有些不及,陈玄风怒吼一声,扑上前去抱住梅超风闪过,自己却没完全闪过,被韩小莹一剑刺入肩膀,在肩胛处刺出一个血窟窿。
  韩小莹一剑得手,手腕一抖又将陈玄风身上血洞扩大几分,随机拔出再刺一剑,但二人已有防备,虽被迫的狼狈不堪,却也险险避过。
  梅陈二人对视一眼,一齐向前逼去,双爪直指韩小莹要害之处,但韩小莹早已今非昔比,岂会不敌这黑风双煞?六怪与小郭靖看到韩小莹出击,也不再埋伏身形,呼喝着杀了出来。
  韩小莹被吴澈灌输了无数内力,也学习了吴澈的bug拳法,单凭她自己就可以收拾的了这两个魔头,何况同样有bug拳法在身的小郭靖助阵,再加上一同围攻的其余六怪,三拳两脚间就将这两个魔头逼得岌岌可危,特别是被韩小莹重点照顾的陈玄风。
  「妖孽,看剑」韩小莹瞅准机会,一剑上撩,陈玄风本欲向左闪避,那边梅超风的惨叫传来,原来是被柯镇恶的毒镖射中了双眼。分心之下,自身也未能避过,长剑从小腹刺入,向上直划到勃颈下,眼看自是活不成了。
  「贼婆娘……」陈玄风捂着腹部,不甘就此死去,他还没把自己腹部的九阴真经给她呢,看这般情形,她大概也活不了了吧,,,陈玄风脑中转过这最后一个念头,再也无法思考下去了。
  「贼汉子,你,你怎么了?」一道雷电闪过,照亮了这个雨夜,梅超风呼啸着拔下双目内毒镖,顿时垂下两道血痕,在电光照耀下,小郭靖忽然生出一个很怪异放的想法,梅超风,其实也是很漂亮的人呢。
  想归想,但手上动作还是不能停下的,在众人围攻下,梅超风虽然状如疯魔的疯狂反击着,却完全无济于事,反而身上伤处越来越多,就像一只受伤的鬣狗被狼群淹没,绝望的悲鸣着,反抗着,不甘就这般被取走生命。
  梅超风挥舞的双手也渐渐无力,六怪与郭靖的武器在她身上划过一道道血痕。
  就要死了吧……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着,只是不知何时,一阵黑风在战场席卷而过,交战中心处,一道耀眼白光爆起,众人纷纷被逼退,黑风闪过,再欲寻时,哪里还有梅超风身影?
  江南七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柯镇恶打破僵局,手中铁杖猛地重击地面「不知是哪位高人莅临,还请现身一见」
  柯镇恶大义凛然,伫立许久,却依然不见回声,眉头一皱,声喝道「此魔头作恶多端,好伤人命,切不可包庇于他啊」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的柯镇恶,只听得风声呜呜作响,似乎也在嘲笑着他,这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转身向山下走去,恨声道「我们走」韩小莹等人见柯镇恶吃瘪,互相对视几眼,跟了上去。
  ……
  数年转眼轻度,一帐蒙古包内。
  在吴澈精液的魔力下,李萍和韩小莹并未被岁月带走芳华,反而更加光彩动人了,也惹得吴澈不知节制的频频逞欲。
  「啊,轻点,今天怎么,怎么这般凶狠」李萍被吴澈压在背上,按在榻上猛力插动着,一下下冲刺,饱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却未有往日那般温存厮磨,只一味猛干着,似乎以后不能再来,这次要插个够本才好。
  「我们明天就要回南面了」
  吴澈话音中带着激动,没有多说,只这一句话就能说明了。
  「啊,真的吗?」李萍自然也是激动不已,平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大漠生活,也不再多想,但有朝一日被勾起了思想情绪,还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下身反而更加用力的迎合着吴澈,一下下肉体与灵魂的交融,汲取快感的同时也在发泄她那积压了十六年的压抑。
  「呵呵,我还能骗你怎的,我已经与七位师傅,蒙古可汗商量过,明天一早收拾收拾,我们就回去了」吴澈上身整个伏在李萍背上,凑在她耳边说着。手中握住李萍双乳,随着话音的节奏揉弄着,刺激了她的肉体时也纠动着她的心。
  初闻喜事的李萍,再顾不得什么,只知狂放的与吴澈交合着,在他胯下不断摇摆,就像帐外草原上的烈马,与骑手做着激烈抗争,最后,还是难免被骑手耗尽体力,将生命的种子注入体内。
  我们的骑手吴澈显然不打算就此停止,拉起瘫倒在床上的烈马李萍,肉棒一下下刺入她的体内,带来无边的快感,继续着欲望的鞭笞。
  ……
  在回家的计划中,吴澈与韩小莹是要先行南下,对于韩小莹来说,本来是极为开心的事情,可是现在……
  韩小莹美目望着与吴澈同乘一骑的李萍,醋意溢于言表,这狡猾的女人说自己不会骑马,却要吴澈和她一起才能安稳,看他二人姿态,八成是下身又连在一起了,想到这里,韩小莹恼恨的咬了咬牙,恨不得拉下李萍以身替之。
  吴澈与二女晓行夜宿,向东南进发,在路非止一日,终到了中都北京。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当时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即便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是有所不及。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忽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于耳,远远望去,围着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甚么。只见中间老大一块空地,地下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个金字,旗下两人正自拳来脚去的打得热闹,一个是红衣少女,一个是长大汉子。那少女举手投足皆有法度,显然武功不弱,那大汉却武艺平平。拆斗数招,那红衣少女卖个破绽,上盘露空。那大汉大喜,一招「双蛟出洞」,双拳呼地打出,直取对方胸口。那少女身形略偏,当即滑开,左臂横扫,蓬的一声,大汉背上早着。那大汉收足不住,向前直跌出去,只跌得灰头土脸,爬起身来,满脸羞惭,挤入人丛中去了。旁观众人连珠彩喝将起来。那少女掠了掠头发,退到旗杆之下。细看那少女时,见她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那锦旗在朔风下飘扬飞舞,遮得那少女脸上忽明忽暗。
  锦旗左侧地下插着一杆铁枪,右侧插着两枝镔铁短戟。只见那少女和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低声说了几句话。那汉子点点头,向众人团团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她曾许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上斗胆比武招亲。凡年在三十岁以下,尚未娶亲,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在下父女两人,自南至北,经历七路,只因成名的豪杰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于下顾,是以始终未得良缘。」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抱拳说道:「北京是卧虎藏龙之地,高人侠士必多,在下行事荒唐,请各位多多包涵。」
  忽见得人潮涌动,一个白衣少年驰马而来。那少年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走进人丛,向少女道:「比武招亲的可是这位姑娘吗?」那少女红了脸转过头去,并不答话。穆易上前抱拳道:「在下姓穆,少侠有何见教?」那少年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怎么样?」穆易说了一遍。
  那少年道:「那我就来试试。」
  旁人见这白衣少年容貌俊美,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人品秀雅,丰神隽朗,心想:「这少年跟这姑娘倒是好生般配」又见他要出手一试,不由一旁起哄,喝彩起来。
  少女皱起眉头,含嗔不语,脱落披风,向那少年微一万福。那少年还了一礼,笑道:「姑娘请」
  穆易正要说话,却见那少年眼中一道精光亮起,登时与在场众人一起,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少年自然是吴澈,顶替了杨康来与招亲少女穆念慈完成宿命的相遇和爱的对决。但吴澈明显没有进行对决的觉悟和打算,在他的意识里,出手相搏这种野蛮的事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哪怕对手是如此美丽的少女。
  他的使命,可是用他那代表爱与正义的巨棒贯穿可爱女孩们的隧道直抵心灵啊!这种时候,就需要启用大杀器般的存在了。
  「进入调制模式」
  「目标:一切目光所及之人」
  「内容:拳来脚往之间,白衣少年潇洒的赢得了比斗与少女的芳心,比武招亲即将落幕」
  「目标:穆易(杨铁心)」
  「内容:潜意识认为,不论何时何地,吴澈是最合适出现在这里的人,所以不会对吴澈的行为感到不适,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目标:穆念慈」
  「内容:吴澈所说,即是真理,应该相信」
  完成了又一次的世界调制,吴澈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就像事后一根烟那样畅快。看着眼下这场景,原本这里会有另一位白衣少年出现,施展绝技俘获少女芳心,然后二人一起走上那条不归路,但是那位公子哥现在正在和包惜弱纠缠,自然没能来到这里。
  让我们把镜头跳转到王府内的前一刻。
  ……
  杨康问一个仆人道:「拿来了吗?」那仆人道:「是。」举起手来,手里提着一只兔子。完颜康接过,喀喀两声,把兔子的两条后腿折断了,放在怀中,快步而去。
  绕过一道竹篱,眼前出现三间乌瓦白墙的小屋。这是寻常乡下百姓的居屋,居然在这豪奢富丽的王府之中见到,这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杨康推开小屋板门,走了进去。「妈!」里面一个女人声音「嗯」的应了一声。完颜康走进内室。
  一女子正坐在桌边,一手支颐,呆呆出神。这女子四十岁不到,姿容秀美,不施脂粉,身上穿的也是粗衣布衫,却难掩丽质。
  杨康走到她身旁,拉住她手道:「妈,刚才见到一只兔子受了伤,捡了回来,多少也是一条生命,妈,你给它治治吧」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只小白兔来。
  「好孩子,快把兔儿给妈看看」包惜弱急忙要接过这兔子,杨康笑着闪过,直向那边木床走去,包惜弱倒也不恼,直随着杨康动作,看着他将兔子放到柔软的枕上,才付下身去仔细查看着伤势。
  杨康看着伏在床上的包惜弱,刚才他故意将兔子放的靠里,果然如他所料的,包惜弱未加思索,在不爬上床的情况下只得趴了上去,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还留在床外,却也粘不得地。
  轻轻的在背后将包惜弱布裙掀起,包惜弱好似无所察觉,依旧专心致志的摆弄着可怜的小兔。杨康一只手拍在她雪臀上,臀波荡起,荡在他手上,心头更是荡漾不已。
  不知何事,母亲居然愈发粗心大意起来,也不爱穿内衣亵裤了,这还不打紧,更要命的是,居然别人说什么她都要信几分,要不是杨康时时护着,真说不定被那些泥腿子占了便宜去。
  人总是有贪欲的,杨康也不例外,特别是那天见了那个叫吴澈的算命先生之后。
  杨康清楚的记着,在他挥舞了几下那个幡子后,感觉自己就像缺了一部分似得。从那起,似乎自己所作所为吴澈也能感觉到,杨康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个念头,但他一直不太相信这么离奇的事,那不就是傀儡了么?呵。
  吴澈为他带走的或许是他的胆怯,或许是他的犹豫,或许是一切阻碍他对包惜弱更进一步的东西。于是,当最有力的侍卫,也是对包惜弱来说最安全的人有了邪念后,监守自盗自然不是难事。
  看着趴在床上,裙子被掀起以至于大片春光外泄的包惜弱,她依旧在关注着兔子,对自己身上的异状反而不管不顾。
  杨康也只能暗叹一句真是好幸福的兔子,但是,这里最幸福的只能是自己啊。
  想着,右手抚摸在包惜弱光洁如玉的阴户上,原先还是有些毛发在那里的,但是出于美观,在杨康的建议下,包惜弱允许了杨康将它们剃掉。
  试探性的伸进了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插入- 拔出,聚精会神的包惜弱也随之一颤,随机恢复了正常,继续投身救助小动物事业。杨康微微一笑,手指动作更加迅捷了起来。
  「啊~康儿在做什么?」包惜弱茫然回头,强烈而持续的快感令她再也不能无视。
  「呃,我在取一些药水,能促进小兔子骨折处愈合哦,妈,你且不要动作,待我取完就好」「嗯,好啊」
  包惜弱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些,不再动弹,任杨康的手指在自己穴内抽动着,只有那在空中绷紧,微微颤抖的小腿才能看出她内心的紧迫。
  杨康手指不疾不徐的抽插着,不断挑衅包惜弱敏感的神经,不多时,包惜弱按捺不住,穴内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杨康的禄山之爪。
  「好了,可以为兔儿上药了」杨康满意的用手沾了些液体,随机爬上床来。
  「来,这里抹一下」包惜弱挪到杨康身边,满脸紧张指着兔子的腿部一处,就像一只白兔跳到灰狼嘴边,当然她还没有作为白兔的自觉。
  杨康聚精会神的涂抹着,手上汁液抹完后接着在包惜弱下身取用,将兔子大腿抹了一层又一层,看向包惜弱「差不多好了呢」可怜的兔子好没好相信大多数人都能明白,但显然包惜弱是那一少部分,所以她信了,「是哦,那就把它放走吧」
  「好的」
  杨康抄过床上的兔子,向窗外丢了出去,刚才还对小兔关心无比的包惜弱,却对杨康的粗暴行为视而不见,好像自家儿子的所作所为才是在保护这小兔儿。
  弄完了兔子的事情,包惜弱起身想要继续完成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却被杨康顺势一拨,翻了个身继续躺在床上。
  「妈,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杨康诚恳的说着,仿佛世界上最孝顺的儿子一般,如果这个孝子的双手此时不在撕她的衣服就更好了。
  「呃,也是呢,康儿有心了」包惜弱闻言一愣,随即听从了儿子的意见,又不是多大的事,总不能辜负孩子一片好心。
  杨康面上一喜,屈指一弹,桌上油灯应声而灭,黑暗之中把已被剥光的包惜弱压在身下,手脚别住动弹不得。
  「康儿这是何意?」包惜弱微微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杨康强健的身躯。
  「呵呵,这不是怕妈妈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么,这样就不用担心了」「那下面,是在做什么?」包惜弱皱眉,下身传来的快感令她有些不解。
  「当然是帮助您睡着咯,这样做有益睡眠啊」杨康得意的解释着,下身不断拍打在包惜弱身上,让那根巨棒回到最初生育到地方,并不断进进出出着…………
  「那么,岳父大人(宋朝称呼拿不准,胡乱用了,勿笑),我们走吧」那白衣少年依旧站在那里,似乎身上有种光芒,耀眼得令穆易一时不敢直视。
  「好,我们回去」说实话穆易也没明白他们应该去哪,不过刚才这少年赢得了比试,想来应该带他回自己住处吧,想到此行终获良婿,穆易走起路来身子也轻了几分。
  穆念慈脸色微红,跟着穆易后面,边走边悄悄打量着旁边牵着白马的少年,这位武功高强,人也生得俊俏的少侠以后就要成为自己夫君了呢,哦,刚才他在耳边悄悄对自己说,他叫吴澈。
  比武招亲已经结束,围观群众没有了围观的必要,纷纷散去,穆易二人领着吴澈混在这人群中,向自家歇脚的客栈走去。
  「岳父,此地毕竟不是久居之处,亦多有不便,我在这城中尚有一处府院,不如先搬过去」吴澈看向身边的穆念慈,嘴角含笑「待我与念慈成亲之后,再做计较」
  「好,好,念慈,你觉得呢」吴澈说话,穆易自无反对之理,也是微笑到征求穆念慈到意见。
  穆念慈毕竟少女情怀,与吴澈谈论婚嫁之事,不胜娇羞,只轻抬螓首,微启香唇「一切但听爹爹的便是」
  吴澈殷勤得帮父女俩收拾东西,腹里坏水翻滚,思考着怎么玩耍才有意思。
  ……
  「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咸酸、四蜜饯。」少年顿了顿,「就要荔枝、桂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店小二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点得出,咱们总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没人回钞。」
  「店家无需多虑,这位小哥点的如数上来,自不能短了你银两」旁边吴澈一拂衣袖,作豪爽状,微露出腰间钱袋,白闪闪黄灿灿差点亮瞎了店小二狗眼。
  那少年白了店小二一眼,又道:「下酒菜,这里想来也没有新鲜鱼虾,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收起傲慢,问道:「爷们爱吃甚么?」
  少年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又想了想,少年继续道「再配十二样下饭的菜,八样点心,也就差不多了。」店小二不敢再问菜名,只怕他点出来采办不到,当下吩咐厨下拣最上等的选配,又问少年:「爷们用甚么酒?小店有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先打两角好不好?」少年道:「好吧,将就对付着喝喝!」
  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桌来,件件都是精品佳肴,纵不算绝佳,也是难得美味。
  「黄兄弟真是了解美食啊」吴澈把酒杯冲着黄蓉举了举,一饮而尽。
  话说这吴澈本应在中都北京谈婚论嫁,怎的又在这张家口私会黄蓉呢?
  吴澈得意的笑了,练成世界调制之后,还第一次使用到分身大法,再立奇功,至于黄蓉宿命中的憨厚少年,早被支使到不知何处了,好事还是留给自家消受啊。
  「呵呵,这是小道,不足为奇」黄蓉嘴里谦虚着,脸上挂上一副我很厉害但要低调的表情。
  「那也是很了不起的啊」吴澈诚恳得说着,「我这有一样好东西,堪称天下美食,想来黄兄弟定是没有吃过的」
  「哦?敢问吴兄所言何物」黄蓉之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吴澈定有图谋,但美食之道,她自认为方言天下自己也是数一数二的,自不会怕他甚么。
  随手将一缕乱发拨正,吴澈撩起长衫下摆,将自己藏身巨棒放出,在黄蓉面前昂首挺立着。「还请黄兄弟近来一观」
  那根棒子应该有一种魔力,能吸引住黄蓉的注意力,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黄蓉瞄着那根棒子,像是馋猫见了鲜鱼,也不顾形象事宜,直从桌下钻了过去,跪在吴澈二腿间,贪婪的嗅着,偶尔还贴近用自己俏脸磨蹭几下。
  「这个东西,我吃过了呢」黄蓉舔了一口,幸福得回忆着。岛上的那个男人,可是天天喂自己和母亲吃的,自然不会陌生。
  「哈,是吴某小视天下英雄了」吴澈炫耀不成,却也不恼,颇有气度得一摆手「黄兄弟若是喜欢,便拿去吃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黄蓉早有此意,只是觉得食物主人只让自己品鉴贸然食用不太妥当,现在是没有顾虑了,黄蓉一口含住,套弄起来。
  ……
  「小梅」吴澈挥了挥手,一旁走过到一侍女登时停下,等待着他的吩咐,吴澈笑着示意「带二位择一房间歇息」
  「是」那被唤作小梅的侍女看起来不是多话的人,只简单应了,便领着穆易与穆念慈向府内走去。
  不消说,从穆易与穆念慈瞬间迷茫后又快速恢复的样子来看,此处自然是被吴澈设定过的区域,在这里,吴澈就是规则。
  「砰,砰」穆念慈紧张得听着敲门声,自她懂事以来,从未住过这般豪华的宅子,不由得就有些紧张感,再加上颇为依赖的父亲也不在身边,更是令她不安了几分。
  轻轻的取下门闩,拉开房门,见是吴澈到来,穆念慈心情更加繁杂,双手不自觉得抓着衣角蹂躏,问道:「吴……吴郎至此,所为何事?」「自当要一亲芳泽,与娘子快活快活」此时的吴澈哪有先前白衣佳公子风姿翩然得样子,这里只有一只饿狼在穆念慈面前滴着口水。
  这是自己将来的夫君,穆念慈自不能害怕躲避,那多不好。但也不能让他得逞,还未成亲就坏了自己身子啊。穆念慈坚定了自己得想法,摆出一副宁死不屈,奴家卖艺不卖身得架势,正欲开口义正言辞得驳斥这恶狼。
  「我知道,洞房之前不能坏你清白身子」
  穆念慈还未开口,吴澈轻巧到一句话就将她打断,之前积蓄了好久得气势也一扫而空。穆念慈双眼红红得,委屈得看着吴澈,意思是说你知道你还站在这里干甚?
  吴澈没有回避她的眼神,笑着与她对视,手指轻轻得在门框上打着节拍,每一次敲出声响,恰好与穆念慈心跳声汇作一处。
  「只要不做那事,不破了你的身子,想必其他得都可以吧」吴澈手指敲打着,微笑得说着。在穆念慈眼里,此刻的吴澈从凶狠的饿狼变成了狡猾的狐狸,要吃了自己还得让自己想办法为他擦嘴。
  「这……」穆念慈犹豫的呢喃着,从吴澈手指敲打的频率上可以看出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吴澈见她犹豫不决,猛地将手重重一敲,击出响亮声音。
  「啊~」穆念慈的心跳一滞,随即猛地差些要跳到嗓子眼,整个人就像受惊的小兔一样跳起,跃到吴澈怀里,紧紧抱住不松开。
  「是,大概是这样的吧」穆念慈颤声说着,吴澈满意的笑了,将她横向抱起,向屋里走去。
  ……
  「吴澈哥哥,为什么你没有与郭靖他们一起去呢」华筝好奇的问着,看她面上舒适的表情,想来对于吴澈的按摩她是颇为享受的。
  「如果都去了,谁来陪华筝妹妹玩呢」吴澈抱着华筝坐在水池里,一双大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时而扶起那对玉兔,又或下探以慰桃源。
  听着吴澈得话,纵使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讨自己开心,但华筝还是非常高兴的,主动献上香吻,与吴澈在水中缠绵在一起。
  「啊~」华筝动情的望着吴澈,他的那根巨棒不知不觉中已经插到了华筝体内,不断努力着。
  两具身躯在水中合为一体,纠缠翻滚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
  云层中,吴澈坐在水汽化成的王座上,俯览着处处分身的卓越业绩,开心的笑了。
  「阿蘅,她们都在努力,你也要努力一点哦」吴澈抚着阿蘅秀发,阿蘅正努力含着他的肉棒,不能言语,只能用眼神向吴澈表示了她的斗志,继续为吃到美味的精液而努力。
  「射雕的世界,似乎已经被完全玩坏了呢」